浑身上下被**出的青紫让她忍不住又眼泪涟涟,恨声叠叠咒骂着。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一定会他们好看的!
齐宿斜倚在床柱,手指上捏着一页棋谱,正小心而珍视的翻开着。忽然,他眉头微皱,冷冷道:“出来吧!”
一袭黑衣的蒙面男子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低下头颅恭敬道:“大公子,三小姐出事了。”
“嗯?”轻轻将棋谱合上,细心的放在身侧,齐宿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怎么?又闯了什么祸事出来。”
黑衣男子顿了顿,才开口道:“三小姐惹到不该惹得人,然后,然后……被对方下了药,失了清白。”
搁在身侧的手指倏然握紧,齐宿不紧不慢道:“失了清白?怎么会如此?”
黑衣人听到他并未有任何异样的声音后,才娓娓道来。“三小姐看上一个男人,便从楼下的某个男人手里买了合/欢散,打算逼人就范。但没想到那药并没有被那男子吃掉,反而是同他在一起的同伴。所以,为了报复三小姐,这才……”
“莫非,你就没有拦着点儿吗?”他问道。
“属下无能。对方早就觉察到了属下的存在,并以杀气警告。”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好好看着青儿就好。出去吧!”
黑衣男子起身,打开窗子,消失在了漫天的雪色中。
“砰!”
齐宿狠狠的捶了下床榻,那本被他珍视的棋谱也被毫不怜惜丢在了地板上。咬着牙,他的神情狂躁,一双眼眸中尽是血红。
可恶啊!他守护了这么久的宝贝,就等着慢慢享用了,没想到竟然被捷足先登了!
夜色很快便降临人间,屋外依然北风啸啸。
看着天气,哪怕是风雪停了,这道路也怕是不好走。
大厅中坐着的人有的面带难色,怕是忧愁自己拉来的货物呢!
吃饭时,齐晏注意到齐青的脸色不好,便关心的问道:“青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二哥去为你请大夫?”
齐青的神情一顿,连连摇头说:“不用了,大概是这天儿太冷了。”
齐晏仔细观察了下她的神情,见她虽面上苍白,但精神却还是不错了,于是便也放心下来。“大哥今天还是不下来吃饭,估计是身体还未好吧。”
齐青呆呆的点头,看样子早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见此,齐晏便止住话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夏侯飞霜的身子不太舒服,是以仅仅喝掉一碗汤,便摇着头爬上床睡觉去了。萧逸竹虽怜惜她食的太少,但也不忍心为难她,只是上前为她掖了掖被子,便走出了房门去。
出门时,正好遇到一同上楼的两兄妹,他冷冷一笑,看着明显换过一身衣裙的少女,抬步走了。
齐青握着自己的手臂,打着哆嗦,嘴唇都泛白了。“二哥,我困了,先去睡了。”说着,也不待齐晏反应,便一头栽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齐晏虽担心,但见她似乎一脸疲累的模样,也只能作罢。
翌日清晨,太阳高升,天气大好。
阳光惨淡的光芒照耀着大地,地面上屋顶上都是白茫茫的,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屋檐上消融的雪水滴滴答答流了下来,偶尔掉落到人身上,冰寒刺骨。
清晨,推开窗,夏侯飞霜看着窗外的景色,呼吸着新鲜空气,知道他们应该启程了。不过才再这客栈中住了一日,却好像经历了许久一般。
相隔几间房间的地方也有人打开窗子,夏侯飞霜朝那人点了点头,便将窗子缓缓阖上了。
齐宿盯着合上的窗子,一脸的若有所思。
虽冰雪消融,但大清早上地面还很湿滑,并不利于出行。迫不得已,萧逸竹一行人便又在客栈中住了半日。中午吃过饭后,一行人便上了路。
看着那辆金碧辉煌的马车缓缓驶离自己的视线里,齐青才重重的吐了口气,捂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她虽信誓旦旦一样要这些人好看,但正如同二哥说的,这些人她惹不起。也是怪怨自己,当然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想到那么下作的主意,才害了自己。
幽幽叹了口气,她缓缓转过身来,忽然表情一顿,呐呐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眉目清朗,浅浅瞥了她一眼后,道:“来看看你。听你二哥说,你身体不舒服?”
齐青扯了扯嘴角,道:“无事,就是有些疲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