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嘿嘿一笑,随手将这写着‘机密’字样的信封丢在一旁,神秘兮兮道:“还是主上料事如神啊!”这拍马屁的功夫可是使得顺畅,丝毫不见脸红。“再过些日子,便能将这细作揪出来了吧!”总在这客栈里窝着,她整个人都像要生锈一样,真是无聊的很。
看着她的脸色,萧逸竹便知她心中所想。这左慕功夫不错,就是城府不深。不过庆幸的是,她只在熟人面前如此,不然被外面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知道后,可要随意拿捏了。
“佑群这些日子也没闲着,正好炼制了新药出来,就等着抓了人,用来试药。”萧逸竹声音微冷,说了这句后,便关了窗,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下。
左慕吞咽完最后一口馒头,擦了擦嘴角的碎屑,好奇道:“主上,你说这个细作怎么这么笨呢!这等机密要事怎么可能用普通书信转达,要是被人给截了去,岂不是什么都泄露了。”
“简单的很。”淡淡语调响起,萧逸竹回答:“这细作定然不是教中主事之人,才不了解我教中秘辛。至于你为何想不透,想必……是因为你和那细作一样的思路吧!”
“原来如此啊!”左慕傻乎乎的应着,等到她仔细思索过萧逸竹此话,这才反应过来:“主上,你竟然说我笨!”
萧逸竹不可置否一笑,既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
左慕伸着指头,抖啊抖,最后无奈的长叹一声:“怪不得连佑群也都不过主上呢!原来主上远远不是我这么这等凡人可以匹敌的!要不然怎么别人没当教主,反而是主上当了,这就是能力啊!主上可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也不知道将来找媳妇/方不方便,这么优秀可有哪家的女子能配得上?!真是担忧……”
“左慕!
”男音夹杂着一股子冷气袭来,让左慕立即闭口。“出去!”
左慕小心的站起身子,嘟着嘴看了萧逸竹一眼,缓慢的朝门口移动着。在快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主上找不到女子的话,估计就得用男子来凑合了,真是可怜!”
“滚出去!”萧逸竹怒吼,看来是被左慕气得不清。虽然他不近女色,但也不代表他就一定喜欢男人啊!天天瞎想什么,真以为自己很闲吗?!
萧逸竹自当不知,他在外界的传言可是什么心狠狡诈,人面兽心,绝世恶魔之类的。更有传言说,他形容丑陋,却极为喜爱美貌女子,常常命手下教众出去掳人来供他**/乐!被他亵玩过的女子不计其数,过了新鲜感便被丢在后山任野狼叼食。
这外人不知道,但这教中却有人暗自信了。虽萧逸竹人前总是带着一副铁面,看不见他样貌如何,但见他身姿挺拔,常年练武的身体更是充满着男性的阳刚之美。这样的男人却并没有同传说中一般亲近女子,莫不是真的喜爱男子不成?
这明面上大家不敢说,但背地里可是暗下赌注,算计着自家教主那一日真的揪了个男人入榻呢!而左慕更是无事时闲逛,偶尔听到大家议论,这次记在心里。至于萧逸竹身边跟着的那个所谓宠物,她可没放在心上。不消说萧逸竹同那褚安安并无亲近之感,跟将人给直接丢进青楼里去了,能是记挂着的。
若萧逸竹真能知道大家的这些想法,可定要大呼冤枉了。他不近女色,不过为求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哪里有他们想的这般龌龊。
但现下的情景是,萧逸竹在将左慕赶走后,便觉无事,径自寻了本新买的话本子,翻得哗啦哗啦直响。而那封所谓机密的信函,则被丢在桌面上,无人问津。
在远离这小城的地方,天气却是一片晴好。
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临街的一座客栈里,一名面容平凡的灰衣男子书信卷成纸卷塞入了一只小小的竹筒中。他将竹筒搁在桌上,拎起了放在桌面上盖着黑布的鸟笼,从里面取出一只身形优美,羽毛丰满的白色鸽子来。将竹筒绑在鸽爪上,打开窗子,人它远飞。
在做完这一切后,男子叹了口气,面上却隐隐有着一丝喜色。看着楼下热闹的情形,他关好了窗,告诉自己也应该去乐呵乐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