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静静的赏了一会儿雪,才关了窗子。乍一接触到屋子里的温暖,夏侯飞霜猛地打了个喷嚏,可把萧逸竹吓了一跳。他紧张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脉搏,才煞有其事的说:“看来,果然是着凉了。”
夏侯飞霜正待说自己没事,却被他双臂一揽,抱着扔到了**。
“说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偏偏不听。”见她挣扎想从**爬起来,萧逸竹按下她的身子,麻利的剥下她的狐裘仍在一旁,然后将人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才一脸肃容道:“给我好好躺着,老实点!”说完,人便急匆匆朝屋外走去,想来是准备姜汤一类的物件。
在**呆愣了半晌,夏侯飞霜才惊觉自己竟是被一个小辈个教训了,而且人家似乎还教训的理所当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莫非是自己最近太过于温和了?
当萧逸竹命厨房里加快准备好一碗姜汤端进来时,就见夏侯飞霜呆呆的摸着脸颊,一副神游的模样。“不舒服吗?”担忧的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他关切道。
夏侯飞霜回神,看向他端来的姜汤,伸出手去:“拿来吧。”颇有几分慷慨就义的模样。
萧逸竹一愣,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将碗递了过去,唇角却带着满满的笑意。
皱着眉忍耐着浓重的生姜味儿,夏侯飞霜硬是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灌了进去,大约是厨子为了效果更好,不知道切了多少姜片进去,除了淡淡的甜味儿,她的口腔里只剩下浓重的辛辣,连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有那么难喝吗?”见她一脸愁容,萧逸竹疑惑道。
“有本事你自己试试看!”她怒道,扯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哎?”萧逸竹一愣,闻了闻那个空碗,顿时皱眉。这个味道确实不好闻,也难为这个喜欢吃甜食的家伙了。
大约是姜汤真的起了效果,夏侯飞霜躺下去没一会儿就觉得身子开始发热。摸了摸额头,温温的,还有些晕乎乎的。难道不是姜汤的效果,而是她发烧了?
也许发发汗就会好了吧。如此一想,夏侯飞霜倒是放下心来,闭上眼睛打算入睡。
只是她还未进入梦乡,便有人敲人:“飞霜,睡了吗?”声线温柔,似乎怕惊扰到她一样。她眨了眨眼睛,正要回话。
哪想,门外的人却等不及推开门,说:“飞霜,我进来了。”
你都已经进来了,还问什么问啊!
萧逸竹端了碗刚刚煮好的甜粥过来,撩起幔帐,便对上了一双略显迷茫的黑眸。微微一愣,他笑道:“既然没睡的话,要不要喝碗甜粥。放心,已经煮的很软了。”
夏侯飞霜朝他手上一看,果然有一碗甜粥,点着头,便要起身。
“别急。”萧逸竹去了只枕头搁在她身后,让她靠的舒服些,这才拿起勺子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夏侯飞霜有些不舒服,倒也没在意。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是甜甜的红豆粥,顿时眉开眼笑,一脸满足。
待到萧逸竹喂完甜粥,为她擦了擦嘴角,这才发现她的脸色极为不正常。再看看她的额头上,也是汗水。“是不是真的很不舒服?”
夏侯飞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还好。”她的声音略带沙哑,但却清透的很,听起来并未异常。
但萧逸竹还是放心不下,搁下粥碗,便寻了佑群过来。
佑群探了探她的脉,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才问:“她有吃过什么吗?”
“姜汤还有……一碗甜粥。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佑群闻了闻那只粥碗,摇了摇头,解释说:“是被下药了。”
萧逸竹登时大怒,“好大的胆子!”冷静下来后,他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夏侯飞霜,担忧的问道:“是什么药,要紧吗?”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佑群一本正经的回答:“不是什么要紧的药,只是些不入流的春/药罢了。但是……却没有解药啊!”
眼见着夏侯飞霜越来越冷的表情,他又道:“虽然拿冷水倒也是能解了这药,不过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会大病一场吧!”
他说完这些,便拿起药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至于这两个人如何解决,则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