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令狐仓尧,韩常胜是真的忧愁了,而且是非常的忧愁的。不过他的忧愁在见到令狐仓尧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在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面前,面子大于一切,如果稍有屈服的话,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没有意义了。
对于韩常胜之类的人,早已练就了变脸的绝活,随时都能做到在每个人面前都是一副不一样的脸。
令狐仓尧得知令狐朝阳收了韩家的地盘的时候,令狐仓尧第一感觉并不是高兴,而是韩常胜一定回来找自己的。没想到刚刚过了一天,韩常胜就登门拜访了。
令狐仓尧特地的让令狐朝阳和自己一起接客,当事人的是还得由当事人解决的好,令狐仓尧不想得罪韩常胜这样一个对手。
韩常胜在司机的陪伴下,来到了令狐仓尧的住所。令狐仓尧早就在等待了。
韩常胜看到令狐仓尧,并没有表现出有心事的样子,和令狐仓尧打起了太极。只要韩常胜不说,令狐仓尧也更不会说的,太极这东西在哪都行得通。
“哈哈哈。”韩常胜笑到,“令狐老兄,韩某冒昧拜访,还忘见谅啊。”
“哪里哪里。”令狐仓尧也笑到,“韩兄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还望韩兄不要责怪才是。”
真是只老狐狸,韩常胜心里骂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能装的像没事人一样,韩常胜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令狐仓尧对令狐朝阳示意了一下,令狐朝阳礼貌的向韩常胜问好,“韩叔叔,你好。”
“嗯。”韩常胜受用,说到“好久不见,令狐长子可是又长大了,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多谢韩叔看得起小子。”令狐朝阳说到。
“对了。”韩常胜对令狐朝阳说,“听说你从韩冰那收购了一个店面,是这样吗?”
事情终于说到重点,令狐仓尧也不好插嘴,一切的事宜留给令狐朝阳自己解决,如果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也不配做自己的儿子了。令狐朝阳看了看令狐仓尧,发现后者自顾喝茶,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令狐朝阳随即明白了,这件事父亲是不打算插手的。
令狐朝阳说到,“确有此事,想必韩兄已经告诉过韩叔了吧?”
“这件事,我确实已经知道了,不过具体的情况你给我说说。”韩常胜说。
韩常胜居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看来韩冰隐瞒的够深的。令狐朝阳也不打算戳破这件事。他说,“我和韩兄有个赌约,结果他输给我了,就把这个做赌注,其实也是闹着玩的,没想到韩兄当真了。”令狐朝阳顿了顿继续说到,“要
是韩叔有意见,我完全可以把他还给韩兄的,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弄成这样。”
令狐朝阳很会说话,这事韩常胜对现在的令狐朝阳的第一看法,至少从这一句,韩常胜就佩服这个后生了。韩常胜能说有意见吗?就是有意见也不会说的,如果韩常胜说有意见,不就是说明了韩佳人都是不讲信用的人,或者是输不起的人吗。当然韩常胜也可以说有意见,那么被打脸的课就是韩常胜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面子问题才是问题,钱的问题,那也算问题?
韩常胜知道没希望了,原本打算和令狐仓尧商量这件事的,没想到,令狐仓尧完全不插手这件事。韩常胜说,“噢,没事,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我今天来是想找令狐兄谈几个项目的。”
令狐朝阳知道自己的事情完了,礼貌的向韩常胜说到,“那就不打扰韩叔和家父的谈话的。”说完就径直退了下去。
此行的目的没有达成,韩常胜也没有在打算呆下去的意思。找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项目和令狐仓尧谈谈意见之后,就返回了家中。
韩常胜走了之后,令狐仓尧才喜笑颜开,“哈哈,韩常胜啊,想看到你委屈的样子,可真不容易啊。”
令狐仓尧转身回到书房,令狐朝阳马上从一边走了出来。
令狐仓尧坐下来,收起笑容,“朝阳啊,这件事,你做得好,我很满意。”
“韩常胜怎么说?”令狐朝阳问。
“他还能说什么。”令狐仓尧说,“他是要面子的人。”
“要继续开业吗?”令狐朝阳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