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那祖宗能活着出去,不是靠血阵,靠什么?你知道怎么做?”烛龙冷声喝斥道。
“晚辈知道,只是……血阵一施展,渔某回去不知还有没命活着。”渔寒光心虚说道。
“嘿嘿,这烛某就管不了啦,大不了你不回离海宗,跟烛某呆在青沧残楼里,一同出了凶坟,远逃就是。”
“魔蒲被神山带走,车骑映破阵而出,妖物席卷,你小命不保,等他带着凶坟妖物逃出凶坟,必然牵怒各宗,离海宗也逃不掉。救下魔蒲,凶坟妖物被镇压,自然没车骑映什么事,但神山必然愤怒,你逃得远远的,死无对证,又有八凶海魂血阵压宗,神山哪敢轻易出手,此举是为宗门大义,牺牲小我,懂吗?”
烛龙似一狡诈贼子,生生将逃跑之事,说得大义凛然。
听着,白泽一阵无语,神情复杂,想着二人所说的事情。
渔寒光忐忑听着,神情逐渐变得灼热,似乎觉得烛龙说的真是那么一回事。
一时间,三人心思各异,陷入沉默之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