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白泽眼神古怪盯着渔寒光,摇头轻叹:“瞎了眼了。”心想渔寒光,你还有这等闲心?怎之前就没发现你是个怪胎!
渔寒光窃笑几下,古怪盯着白泽,觉得要早点认识这斯就好了。
片刻后。
二人朝着深渊遁去。
很快,二人就发现了深渊怪异之处,成片宫殿崩塌,深渊中竟没有一片碎瓦,一块断石,似那些宫殿消失在虚空中。
就在二人在深渊里遁飞,找寻烛龙之时,二人水削走过那条通道,突然浮现无数血符,飘浮在整条通道中。片刻后,血符突然凝成一条血链,朝深渊飞遁而去。
几里深渊并不算大,白泽二人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烛龙,因为烛龙的位置,实在是太过明显。
巨大骸骨头颅悬浮在深渊中,一名红少青年站在上面,九条漆黑锁链钉入头颅之中,黑色符纹飘浮在锁链四周。
那九条锁链气息恐怖,白泽二人根本无法接近,靠近一些,就被这些气息牵动体内玄元、气血,让人疯狂似要暴体。
“嗖”微弱声响,烛龙出现在二人身侧,淡道:“和小友寻到青沧楼了?”
“这……烛前辈,您看这个是不是青沧楼?”白泽脸色尴尬,腰间一摸,取出那青色手掌大的细物,低声说道。
一团红光涌出,拂手一挥,取过白泽掌中之物,烛龙脸色认真,细看着掌中之物,神情复杂。
好一会后,他轻摇了下头,淡道: “是青沧楼,不过只是个底基,连一层都没有,更没有什么空间。”
“那……烛前辈打算如何?”白泽心弦紧绷,急促出声。
“杀了你。”淡然声音传来。
脸色骤然一变,渔寒光急促出声:“烛前辈,渔某小命给你,你让和兄离开!”
白泽脸色骤然苍白,缓了缓,神情突然坚毅,慷慨激昂说道:“好!此物送予烛前辈,和某也任烛前辈处置,不过烛前辈要答应和某一个要求。”
“哦?死到临着你还有要求,说来听听,兴许烛某高兴会答应你!”烛龙瞥了眼渔寒光,没有理会他,目光移向白泽。
“嗖!”一枚玉简掷出,白泽眼神逐渐空洞,认真道:“玉简中事情,还望烛前辈离开后,帮和某完成。”
烛龙接过玉简,脸上疑惑,瞥了眼白泽,才细看起玉简,顿时,他脸色变得阴沉,眼神诡异,似愤怒、似不屑、又似惊诧。
渔寒光惊恐打量着烛龙神情,心中暗叫不好。
忽然烛龙将玉简掷回给白泽,神情骤然冰冷,讥笑道:“死了,还这么
多事!你当烛某傻啊?”
白泽一脸平静,紧握玉简,朗朗道:“烛前辈,你若不答应,和某就算死,也不帮你打开你口中的禁制。”
“你威胁我?”烛龙眼神阴鸷盯着白泽,大手一挥而起,朝着白泽怒拍而下。
然而白泽却不躲不闪,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一副等死模样。
大手虚空一止,含恨拂袖,讥讽声音响起:“小子,你不怕死?”
“和某最怕死了!”白泽一脸认真回道。
“那你还让烛某干那些事情,大小几十件!帮二师姐找寻还根寻参?平定内乱,斩杀万老怪?送小师妹去囚海,去东海人鱼族?还要帮谁找娘亲!最可恨的是,要挡下几个秘地的青剑、赤斧、银锤、黑戟,你当那是破铜烂铁?”
烛龙讥讽说着,越说越气愤,愤怒瞥了几眼一脸平静的白泽,怒道:“那是你能惹的?”
听着,白泽沉默不语,神情似古井毫无波澜。
渔寒光一脸惊恐,心想这小子一死了之,让烛龙来背黑锅?
“哼!算了,烛某不要你这小命,烛某觉得自己被人算计,被镇压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有比烛某更惨的!烛某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挡下青剑、赤斧、银锤、黑戟!这几物哪件不比原天灵宝强上无数倍,哪一件不是轻轻一动山崩地裂?”烛龙一脸讥笑盯着白泽。
话完,他衣间拂过,掌中多了一块八卦将青色物体,与白泽那块有些相似,但小了一些。两手掐诀,赤红灵纹浮现,一团妖异红火落入掌中,两块青色物体一合,妖异红火笼罩着二物。
下一刻,他口中念动艰涩古朴法诀,青光万丈冲天而起,无数赤红灵纹疯狂涌现,化作锁链将青光生生揪了回来,死死压在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