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湖血妖,从未听说过玄湖有血妖。”眼神微有疑惑之色,白泽轻笑道。
“和道友有所不知,玄湖秘境异变,似乎从里面逃出不少妖异凶物,血妖便是一种,这妖物什么都斩杀不了,偏生就怕雷系功法,老夫这才找到道友。”赵易宝见引起了白泽兴趣,眼神微眯笑道。
“略有些晚,一年后和某多半不需要低阶灵草了,赵阁主抱歉。”白泽心思稍转,笑道。
这意味几分明显,赵易宝浸**商道多年,岂会不知白泽心思。他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脸上却笑意盈然,道:“和道友多虑,这灵草自然是送予道友。”
计谋很是笨拙,这效果却很明显,白泽心中微喜,然而眼中却流露出犹豫神情,眉梢微皱苦思一小会,才摇头叹息道:“和某虽有些事,但赵阁主如此盛情,和某再推脱实有几分不识好歹。”
衣袖微拂,赵易宝掌中持着一个储物袋,掷给白泽,说道:“低阶灵草一万株,中阶灵草五百株,只需道友一年后斩杀血妖,取回千枚血妖核。”
青光拂过,将储物袋扫向赵易宝,白泽眼中闪过异光,笑了下道:“血妖境界不同,血妖核自然也不同,一千枚略多。”
灰芒轻扫,赵易宝将储物袋打了回去,脸上抽搐几下,嗔怨道:“血妖核多少到时再做商议,小狐狸!”
“老狐狸,一年后临海城。”手掌一扬,将储物袋接过,神识快速一扫,白泽冷瞥了眼赵易宝,淡道。
此话一完,他化作金芒绕过赵易宝,遁出房间。
待白泽离去,赵易宝脸色骤然黯淡下来,含恨盯着前方,枯手直指而出,恼怒道:“本就很想要低阶灵草,却流露出一模老子就不答应,你奈我何的模样。小狐狸,年纪轻轻这么狡诈!老夫定要算计你一番。”
一两个呼吸后,他身子一扭,正想踏步离去,忽然脸上皱纹微动,眼中闪过贼光,喃喃细道:“论狡诈,这斯怎么与白泽那小贼有些相似。”
略思量了下,赵易宝轻摇了下头,否定心中怪念,叹息一声离开房间。
“雨中仙”酒楼顶层,视野开阔处,青衫白泽远眺虚空,神情微有些异样。那座奢华院子肉眼
自然看不到,但神识散开,里面的一草一木清晰可见,略有些遗憾的是那间异香醉人的房间被禁制笼罩,看不到那名热切女子。
细视片刻,他眼神微有迷离,低声喃喃自语:“不会太久。”
忽然,腰间天香锦珀传来淡淡余温,微有细腻之意,将白泽思绪打断,他稍低了下头,望了眼腰间,会心笑了下,那余温突然消散一空。
下一刻,他化作金色遁光,向着散修之城外疾驰。
某座院子中,一间温馨房间中,一名黄裙女子胸脯随紧促呼吸起伏,显出几分紧张之色,她白皙玉手凝滞在虚空,掌边一个白衣模糊人影。
就在刚才一刹那,她拂了下那人影脸颊,忽然那张普通脸颊会心笑了那么一下,将黄裙女子惊得有些失神。
愣了一两个呼吸后,黄裙女子黛眉微动,嘴唇呈月牙状,恼怒瞪了眼那白衣人影,头颅微低,嗔怨道:“奴家这点小心思就被你发现啦,好生狡诈!”
她白皙玉手微抬,将那人影拂去,捂嘴窃笑了起来。
以天香苏锦珀巧妙心思,她如何猜不到白泽那一笑?这妙女子不愿让离别意念乱了心神,独自贪婪那真挚笑容。
自然以白泽老辣心思,也揣摩得到苏锦珀情意,只是他不能因此而留下,某些承诺,他必须去完成。
青沧残楼玄妙,可以将苏锦珀一同带离,可他不愿看到苏锦珀出了囚笼,又进了另一座囚笼。而且谋划之事几乎搅动大婴修炼界,这身侧囚笼并不见得安全,他不愿苏锦珀一同冒这凶险。
金芒似离弦之箭,呼啸着遁出散修之城,远远离去。
城中某座酒楼,一张精致玉桌边,一名灰袍老者微抬头望着那金芒,脸色阴沉,枯掌忽然抬起,向着玉桌愤怒拍下。
“砰!”
一声惊响过后,玉桌碎成数十块,灰袍老者愤恨道:“陈紫杏,你竟连一名破空境初期修士都魅惑不了,还违背老夫意愿,乱老夫计谋,不顾‘月森寒毒’发作剧痛,隐藏起气息,逃离老夫追踪!老夫定要让你擒下,让你知道什么是炉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