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惊雷直劈在白泽头上,劈得他浑身疼痛,头发焦乱,满脸发黑,直飞入小湖之中。
而天空中那团黑云还在汇聚,闷响声连连,隐而不落。
白泽窜出水面,仰望着天空那团黑云,指天喝斥:“你有理了你?说劈就劈,一点征兆都没有,你这算偷袭,狂你为天道,也只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也就他体魄强横,若换一名修士,只怕会被这道细小的惊雷,劈得精神涣散。
忽然一阵怪风吹来,无数风刃席卷而过,将他身上的衣物削成碎片。
白泽只感觉无数利刃削过,身上顿时留下数十道细微伤口:“风老怪,连你也来掺和一下,有本事你理出原形,小道一拳砸死你!”
突然小湖一阵涌动,数十道水柱涌起,化作尖锥直刺而来。
白泽惊掠而起,蓦然回首冷喝一声:“小道打不过你们,还躲不过吗?”
尖锥没一丝停滞,化作长蛇震尾向前。
白泽再不敢大意,化作青光,朝一个方向全力逃窜,一只小盾催动,暴涨一丈,挡在身后。
“轰!”
尖锥刺碎小盾,二者消散无踪。
几株细树拔地而起,化剑怒刺向天空,方向一转朝白泽激射而去。天空中那团黑云范围越来越大,似有灵性追着他而去。
“有本事单挑啊,群殴算什么好汉,大夫丈否?”白泽掠出数百丈,回首怒喝。
细树、碎石、杂草、野花、水柱、尖冰……不知有多少世间凡物涌起,黑压压一片席卷而去。望去,就似怒海狂涛在讥笑、追赶一只渺小的沙鸥。
狂风涌动冽冽作响,白泽逃着,突然就感觉被一面墙挡住,他急忙掐诀,青光暴现刺破风墙,怒逃窜而去。
刚过一丈,又被风墙挡下,一时间,速度被挡下。
眨眼间,身后咆哮而来,不死不休的万物怒砸而下。
“轰……”
一阵杂乱无章的声音过后,白泽似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树剑、石锤、草箭、花刃……一通乱刺狂劈直斩。
“砰!”
一声巨响,他被轰入到地面,顿时被异物淹没,没了踪影。
天空中不知几里,黑压压一片笼罩着整片天空,雷鸣狂暴怒吼,却未有落下,也未有移开。
……
南蛮群山灵草、异宝偶有出现,本就引来不少修士,而这诡异的惊雷,更不知打在多少人的心里。
异宝出世的征兆,天象越惊骇,异宝就越珍贵。
就在那道惊雷落下,黑云隐而不散之时,南蛮中修士被这股莫名机缘牵引,无数修士纷纷惊起,朝宗门发出消失,然后朝
那惊雷落下之地疾飞而去。
一时间,南蛮群山修士前伏后继,争纷不断加剧,大有一言为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然而众修都隐忍着,谁也不想错过抢夺异宝的最佳时机。
天空依旧雷声阵阵,范围太大,众修分散四处寻找。
几炷香后。
陆续有修士朝一座数百丈高的新山峰飞去,那里一片狼藉,天空雷鸣声也是这处最为强烈,但天雷都隐而不落。
这座新山峰,底下压着一具血躯,周围空间极小,隐约只能容得下两个人,五六块颜色形态各异的小盾,撑出这点小空间。
这些小盾,表面上明显可以看到裂痕,但在那具血躯散出的青光加持下,依旧挡着巨峰的下压之势。
“命劫生机原来就是要强撼逆天,根本逃不了,那些孤本怪志也不能全信。”血躯挣扎几下坐了起来,看着黑压压一片,神识极难探出。
“竟活埋了小道,真有你们这群老家伙的。”血躯摸去脸上血痕,现出那张有些普通的黑脸,他愤怒喝道。
声音一止,他便盘膝催动玄力恢复伤势。
天雷隐而不落,持续着十几天,群修中一些急性修士,已早散开朝不同的方向搜寻异宝。
五大宗门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出了实力强横的队伍,朝南蛮而来,并美其名曰“带年青一辈弟子历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