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啊!”
“巫灵宗真丢脸……”
……
白泽对擂边谩骂声充耳不闻,看着倒在地上的青衫男子,不由脸色尴尬,急忙惊掠而过,落到擂台上。
“哼,你是何人,敢扶他找死吗?”魁梧男子见白泽飘上,大声喝斥,手中那柄血斧蠢蠢欲动。
“啊……白师兄,你可要为师弟背黑锅啊。”地上的和不语,定眼一看,嚷嚷着那娇柔的女子声,毫无廉耻道。
“什么,你也是巫灵宗弟子?正好巫灵宗的缩头乌龟难得出来一两人,姓白的你可敢与赵某一战?”
听着这叫嚣声,白泽没理会,微摇了下头,对和不语说道:“和师兄,你怎惹上这等小人了?”
“往事不堪回首,白师兄你快接下黑锅,要不然我要被打死啦。”和不语脸色微白,神色尴尬急促说道。
“好你个贼子,赵某真后悔没一斧劈了你!姓白的,躲在女人后面装什么小白脸?”
白泽身形一扭,神情平静说道:“小道倒想看看,你这到处咬的狗有何能耐!”
说话间,他已欺身而出,那柄碧影剑从袖中鱼游而出,眨眼消失无踪,手成拳怒轰而出。
就在这时,擂边惊吼一声“赵师弟,他是体修!”
这一声来得太惊骇,沸腾声音戛然而止。
体修!
修炼界历来就有,修士肉体蛮横,善于肉搏。可谁会在巫血境利用宝贵的时间来修炼肉体?
擂边众人心思各异,目不转眼地盯着擂上那两人。
拳出斧斩,相撞一起。
“砰!”一声大响,就看到那柄两丈血斧被震退一丈。
“果真是体修!”不知是谁骇然失声。
然而摆上白泽,去势却不停,猛然怒拳轰出,拳拳要命。
那魁梧男子心中惊讶不已,他体质特别肉体强横,可也挡不住这怒拳轰来,手腕被震得阵阵生痛。
血斧舞动大开大合,劈出呼
呼风声,白泽拳拳硬撼,震得擂台摇晃欲碎。坊市中人不得已开启阵法,才维持住擂台不破。
这种拳太过刚烈,意在将敌人轰杀,自己也暴露出破绽,血斧横挡而来,斩在白泽身上,但他肉体强横,也只是留下了一道伤口,根本不致命。
二人看似不分胜负,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白泽拳风刚猛,会最将魁梧男子轰趴下。
白泽听到那道惊吼,就知是御兽的妖异男子,心中怨念横生,更肆无忌惮轰杀,算计着何时欺身袭突破袭向魁梧男子。
片刻后。
他眸子闪过一丝异芒,速度骤然加快。“砰!”一拳砸的血斧侧面,猛然欺身前行,突破血斧封锁,一拳朝魁梧男子胸口砸下。
魁梧男子哪里想到白泽还留有余力,一时间躲不出去,他果断之极弃了血斧,两拳轰出。
“砰砰砰!”
三声闷响,赫然是白泽一拳换魁梧男子两拳,皆是轰在胸口。
“不可能!”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那两道人影,一道退了一丈,一道却似断线风筝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烟尘。
白泽荡在空中,抹去脸上鲜血,朝易青音望了一眼,神情变得有些冰冷,眨眼间目光扫在其他人身上。
烟尘落下,擂台上现出魁梧男子,他神色惊恐,脖颈皮肤被一柄绿色小剑刺破几毫。
“谁不服?一群狗贼,见不得本宗崛起,我爹爹和坤东怕你们背后宗门,我和不语可不怕你们!”不知何时,和不语站了起来,怒指横扫而过,指着擂下四群衣裳分明的修士怒喝道。
末了,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大声喝斥道:“当然想要挑战和某,先打败我师兄白泽再说。”
先前那句让众修心神微有动荡,后面这句却引来一阵唏嘘之声。
然而和不语去不以为然,一脸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