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沉默了半秒,道:“爹爹说过,女子力道不比男子,若按照一样的套路来学,必然是白费力气,终究不敌,因此,让我在敏捷上多下功夫。”
南宫辰赞同的点头。“将军是曾教导过,强招不如巧招,若招式用的巧,对方纵然有神力亦可为己所用。本王倒很好奇,自己是否会是你的对手。”
云夕一怔,微笑道:“王爷说笑了,璃月怎么可能是王爷的对手。”
南宫辰淡淡道:“切磋一番也无妨。”
言罢,他起身朝院内走去。
云夕知道但凡他决定的事是难以再劝服的,只好跟着他出去。
院内,宫人们见南宫辰和云夕双双出来,皆好奇的朝这边看来。
对面不远处的屋内,侍女听到院落里的蟋洬声,朝窗外看去,一旁的宁芸和宁玉姐妹二人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时间屋内一片静默。
宁芸的双颊红肿,看到云夕和南宫辰一起走到院内,气愤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走到院中,南宫辰转身,衣袂随风而动,冷峻的面容在夕阳下显得英武而高贵。
他微微抬手,示意云夕先出招。
云夕下意识的摸上腰间,却想起,她的匕首早就被他折断。
看到云夕眼中有一瞬的黯然,南宫辰一怔,亦想起当日自己将她的匕首折断。
同是练武之人,南宫辰能够理解一把贴身的兵器对于习武之人而言有多么重要。
沉默片刻,他回头对宫人吩咐道:“去王妃那里,将本王的云夕剑拿来。”
听到云夕二字,云夕不禁一愣。
这世间竟有用云夕二字命名的剑?
宫人走进宁玉的屋内,道:“王妃,王爷让奴婢来取他的云夕剑。”
宁玉见南宫辰难得玩兴大起,笑着令侍女去取。
宁芸疑惑。“王爷怎么还随身带着什么剑啊。”
宁玉笑道:“这云夕剑乃江湖兵器谱上排名第三的兵器,而排名第一第二的兵器,都只是百年前传说之中的神器,早已不知所踪,唯有这云夕剑尚存。当年宁家侥幸得到了云夕剑,就作为传家之宝代代相传,最后,姑母便把云夕剑给了王爷。”
“原来如此,宁家有这样的宝物,我竟不知道呢。”宁芸感叹。
这时,宫人已经取出了云夕剑,宁芸瞧了一眼,只见那是一把短剑,外形看起来很像匕首,却又比匕首长一些,剑鞘上镶嵌着几枚普通白玉,看起来是有些年代的东西。
她撅了撅嘴。“这东西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宁玉轻笑。“古人有诗云,众禽里,真彩凤,独不鸣。人也好,兵器也好,却是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反而越是出其不意的高手。”
言罢,她对宫人道:“送去给王爷吧。”
“是。”宫人小心翼翼的捧着云夕剑退去。
宫人奉上云夕剑,南宫辰接过剑,看了一眼,随即抛给了云夕。
屋内,宁玉见状,微微一颤。
宁芸气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姑妈给他的传家之宝,他怎么给了那个女人!”
宁玉安抚道:“兴许是借她用用罢了,王爷不可能随意将姑妈的东西送人。”
院内。
云夕泰然的接住云夕剑,抬眼看向南宫辰,南宫辰微微点头,示意让她用云夕剑来出招。
云夕迟疑了一下,随即伸手拔剑,只听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一声金属声掠过,夕阳西下,云夕剑的光芒竟有些晃眼。
短剑出鞘,云夕却眉头一皱,随即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她定神看去,只见左手处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潺潺。
她有些惊诧的看着短剑的剑刃,上面一片殷红,沾着的正是她的鲜血。
好快的剑!
不过是拔出鞘而已,竟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伤了她。
惊愕中,只听对面朗然一笑,南宫辰走近她,从她手中接过云夕剑,接过宫人递来的斯帕,泰然的擦拭着剑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