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拉住宁芸的手,叹了口气道:“傻瓜,这种时候,你越留,反倒显得不懂事,且不说其他的,七爷和她新婚,我岂有霸占着七爷的道理?”
“难道……姐姐想就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吗……”宁芸担忧的看着宁玉。“如今连梅妃娘娘都向着她,我们若再没了七爷,可就当真什么都没有了。”
宁玉闻言,欲言又止,只能叹息。
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她如今把握在手中唯一的筹码,也就是南宫辰对她的心意,可情感这种东西,何其脆弱。南宫辰此刻又身处风口浪尖之上,又哪有心思管什么儿女情长。
好在慕容璃月亦对他没什么心思,否则,她一旦和梅妃联手,她区区一个毫无靠山的小王妃,又怎么会是她二人的对手?
“姐姐,我去把王爷抢回来!不能任由她慕容璃月就这么得逞!”言罢,宁芸即刻起身朝外冲去,宁玉气急,忙拉住她,宁芸用力甩开宁玉的手,宁玉脚下一个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跌倒在地。
“主子!”宁玉的贴身侍女惊的上去扶住宁玉,只见她的身下忽然渗出了鲜红的血,顿时染红了她的衣衫。“宁小姐,血……血!”
宁芸闻言,回头一看,惊的脸色煞白。“姐姐……姐姐!快去找太医!”
另一头,烛火昏暗,帷幔内,温热的吻让周边的空气都变的暧昧。
温暖的大手轻轻拂过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炽热的滚烫逐渐挺立。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一阵喧哗,南宫辰骤然停下,回头朝外望去。
云夕也清醒了几分,微微皱眉。“出了什么事?”
守在外面的翠儿听到云夕问话,禀报道:“奴婢也不知道,好像是王妃那里出事了。”
南宫辰一怔,浑身的欲火骤然褪尽,倏地起身朝外走去。
云夕穿好衣服,走到院内,只见太医急匆匆的赶来,亦惊动了梅妃,梅妃披着衣服,来不及梳妆打扮,素面朝天的也赶过来。
“怎么回事?”云夕侧头向翠儿问道。
翠儿颔首。“听说,宁小姐和王妃争论的时候推了王妃一把,王妃就出血了。”
“出血?”
正疑惑,苏荷匆匆跑来,道:“侧妃,梅妃娘娘让您和她一同过去。”
云夕点头,即刻上前陪同着梅妃一起进入了宁玉所在的厢房。
卧室内,帷幔落下,一只纤细雪白柔若无骨的手从帷幔的缝隙中伸出,太医跪在地上,低着头,右手诊脉,满头大汗。
南宫辰坐在软榻上,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梅妃等的有些焦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受伤了呢?”
一个小宫女回禀:“回梅妃娘娘,是宁小姐和王妃争论的时候推了王妃一把。”
“争论?争什么?”梅妃追问。
小宫女看了一眼宁芸,不敢说。
梅妃冷冷道:“本宫在这里,你有什么便说。”
小宫女回道:“宁小姐哭嚷着说梅妃娘娘让苏姑姑把王爷抢去给慕容侧妃了……然后她便说要去将王爷抢回来,王妃不准她去,她就推了王妃……”
“混账!”梅妃闻言大怒,一时间屋子内的下人跪了一地。“什么叫做本宫让苏荷把王爷抢走了?璃月和老七新婚,老七理应是在璃月那里过夜的,什么叫做抢过去的?”
“可王爷本是想在姐姐这里歇息的。”宁芸死不悔改的顶嘴。
梅妃怒道:“老七不懂事,你们没一个人提醒着帮衬着便罢了,还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巴不得让天下人都觉得他是个冷酷无情,不周到的人!”
苏荷在一旁轻轻抚拍着梅妃的背。“娘娘息怒,宁小姐只是年幼无知,护着姐姐罢了。”
“无知不可怕。”梅妃冷冷道:“怕的是无知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仗着姐姐王妃的权势,嚣张跋扈,在本宫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本宫今日若不惩处她,才是让天下人看了笑话,来人!给我把宁芸拖出去掌嘴!”
宁芸一愕,立刻转头向南宫辰求救。“七爷,七爷救我!”
南宫辰眉头皱的更深,却始终没有抬眼看她一眼。
梅妃叹了口气,问道:“太医,玉儿的身子如何?不过是摔倒了,怎么就出血了呢?”
太医回身叩首。“恭喜娘娘,恭喜七爷,王妃已有两个月身孕……”
“什么!”梅妃一惊。
南宫辰蓦地抬头,诧异又自责。
太医继续道:“不过,从王妃的脉象上看,胎儿还很不稳定,如今又摔了一跤,动了胎气,若再不好生静养滋补,恐怕……很难保住……”
“你即刻去太医院,传召几位医术好的太医,你们一起为玉儿护胎,若有半点的差错,本宫便禀报皇上,要了你们的脑袋!”梅妃看起来比南宫辰更要对此上心。
“是……老臣遵命!”太医领命退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