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开心的跑回来,抱住南宫瑾的腿,仰着头道:“爹爹,我们不要走了好不好,爹爹在这里盖一间屋子,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什么!”胖子闻言
惊道:“这可不行!”
云夕和南宫瑾双双看向胖子。
胖子自知失言,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是吧,大哥大嫂看起来都是干大事的人,怎么可能留在这种小地方呢!”
云夕冷笑:“你放心,我们会走的。”
胖子尴尬的笑了笑:“不急不急,多住几天,多住几天……”
轩儿闻言皱眉道:“为什么要走?我们要去哪里?”
“杭州。”云夕淡淡道。
轩儿不解:“去杭州干什么,我们的家在杭州吗?”
云夕一顿,无言以对。
这时,胖子的媳妇怯懦的走出来,手里端着木盆,木盆中是方才打下来的几只鸽子。
她颤颤巍巍走过来,对胖子道:“鸽子的眼睛一直在流血,我不敢挖……”
胖子无奈的接过木盆道:“没出息,这点事都做不了。”
然而,看到盆里浸泡在血水中的鸽子,胖子干呕了一下,忙又递了回去:“等下……我有点头晕……有点恶心……呕……”
云夕胖子发白的脸色,有些想笑。
就这种心理素质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山贼。
她走上去,从腰间掏出匕首,随手拉起鸽子,利落的将鸽子的头割了下来,丢在一旁的柴堆里,胖子媳妇吓的扶着门框都站不稳,胖子已经弯腰在一旁干呕。
南宫瑾看到云夕淡漠的神色,心底一沉。
他走上去,拉过云夕,认真的擦拭着她沾满血的双手。
云夕的手心泛着一种淡淡的红色,仿佛沾染过太多的鲜血,就连手都被浸染成了红色。
看着南宫瑾眸中认真的光芒,云夕心底微痛,抽回了手:“如果嫌我脏,就不要碰我。”
南宫瑾微微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入夜。
胖子和媳妇从厨房里忙碌的进进出出,终于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胖子给云夕和南宫瑾斟了酒,随即端起酒杯道:“这一杯,我敬大哥大嫂,要不是你们,我们吃不到这么新鲜的鸽子肉。”
南宫瑾没有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云夕抿了一口酒,皱了皱眉。
看到云夕皱眉,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云夕见状,淡淡解释道:“我不喜欢喝酒。”
胖子闻言松了一口气,又给南宫瑾满上。
南宫瑾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感觉到氛围的异样,胖子赶紧吃了饭带着媳妇去睡觉。
轩儿吃饱也早早的独自去睡。
云夕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
南宫瑾仍旧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着酒。
看到南宫瑾如此,云夕心中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却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她想开口劝他不要再喝,可是,她不是该说这种话的人。
沉默良久,云夕起身朝里屋走去。
刚走了两步,只觉得腕处一紧,南宫瑾将她拉入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