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源公主见云夕行礼,得意道:“算你识相,本公主忙的很,你若是识趣,就乖乖的跪下掌嘴赎罪,本公主开心了,兴许能放你一马!”
云夕闻言,缓缓道:“璃月无知,触犯了律法,定当前往衙门领罪。也会依照承诺,派人修缮道路,诸位曾因璃月无知而受到叨扰的百姓,亦可前往将军府,璃月定会备下重金,亲自向各位赔礼道歉,请各位可以原谅璃月,璃月日后一定不会再犯。”
周围的百姓闻言,虽然半信半疑,可见云夕字字句句相当诚恳,不禁称叹。
南宫辰挑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她倒算会收买人心,原本这种事情百姓也就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如今还能拿到银子,得到慕容大小姐的赔礼道歉,那有什么过错是不能一笔勾销的?
“谁要你做那些没用的!”静源公主气道:“本公主要你掌嘴!掌嘴!”
云夕颔首:“公主说的对,璃月本是一介草民,与当下各位百姓本无两样,更没什么贵贱之分。但公主说璃月修缮道路是为了炫耀财富,那就真的是误会璃月了。璃月是诚心认错,想要为自己的过错做些弥补,也能够造福百姓,若公主不愿让璃月修缮道路,璃月不敢再多做坚持,以免冒犯公主。”
“你!”见云夕又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出的茬给化解了,静源公主焦急的指着她,费神思索了片刻,才道:“好!本公主就只是为了你曾经那些过错教训你一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夕叹了一口气道:“公主乃是金枝玉叶,璃月乃一介草民,在公主眼中低贱如刍狗,既然公主容不得璃月改过自新,非要惩罚璃月,璃月也不敢忤逆。”
静源公主见云夕如此,开心道:“那就赶紧跪下掌嘴!”
这时,一旁
的一个百姓道:“公主,这慕容大小姐如此诚心改过,你又何必一再咄咄逼人,我等虽是草民,却也未必低贱到任人**踩踏的地步!”
周围的百姓们闻言,纷纷响应:“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如今慕容大小姐如此诚心改过自新,公主何必又如此跋扈,不肯放过她呢!”
“你们大胆!”静源公主见百姓们议论纷纷,怒道:“本公主想怎样就怎样,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何况本公主这是在为你们讨公道!你们还不识好歹的来指责本公主,真是一群刁民!贱民!”
云夕听静源公主如此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面上却露出怒容,添油加醋:“公主!璃月有错,公主尽管冲着璃月来!与这些无辜百姓何干!公主嘴上说是因为璃月嚣张跋扈,为百姓打抱不平,如今反到一口一个贱民的辱骂百姓。我等在公主眼中真的就如此低贱!猪狗不如!在璃月看来,草民也好,王宫贵胄也好,本是共根生,并无甚高低贵贱之分!公主自视高贵,我等也尊重公主,但并不代表我们就怕了公主,任由公主随意欺凌践踏!”
“说的好!”百姓们纷纷呼应。
“嘶……”南宫辰微微眯眼,好痛快的一击。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且不论这逢场作戏的演技,这字字句句把自己和百姓放在一起,又拿平等没有高低贵贱的说辞拉拢人心,使得静源公主失去了立场,更显得她才是那个嚣张跋扈欺凌百姓的人。
呵,静源公主本就单纯,娇生惯养,哪里是这女人的对手?
本以为静源公主输了,这场戏就没什么好看的了,然而,南宫辰却没有想到,他还是小看了慕容璃月,她才不是耍耍嘴皮子赢了就罢休的人。
“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忤逆本公主!来人!”静源公主气的直跺脚:“给我打,但凡是顶撞我的人,都给我往死里打!”
两个随从相视一眼,有些为难。
静源公主气道:“再不动手我就让父皇砍了你们!”
两个随从闻言,不敢再犹豫,立刻冲上去镇压百姓们的呼声。
虽然也没动手真打,可百姓们见他们冲上来,立刻慌了神,一个百姓惊呼道:“公主的随从打人啦!救命啊!”
见百姓呼救,云夕眸中的笑意更深,只见她从墨仁手中夺过马鞭,纵身冲向前,手腕轻抬,马鞭嗖的一声游出紧紧勾住随从的脖子。
云夕冷哼一声,轻轻往后一拉,那随从整个人朝后飞去,重重摔在客栈前的门柱上。
另一个随从见状,立刻冲上来打云夕,云夕敏捷的侧身闪过他的一拳,随即上前从背后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随从惊的一动不动。
楼上,南宫辰见云夕瞬间便制服了两个大内高手,不禁惊愕。
好快的身手!
她看起来身形娇小,而且毕竟是女子,力道无论如何也难以大于男人,可是,这个女人却巧妙的扬长避短,身法敏捷,令人应顾不暇!
虽说他从小在慕容峰门下习武,却甚少见到慕容璃月,而且,慕容峰的功夫也未必在敏捷上有这样的修为,至少从未教过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