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没有挣脱,任他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
南宫辰葬礼过后,云夕便在心里做好了准备,等着南宫振南再次传召她。
然而一连过了好几天,南宫振南那边都没有旨意下来。
云夕虽然乐得轻松自在,但是也有些坐不住。
自从回到京都,她一直都过得安然且惬意,而且她也从来没有用出过驭兽神法,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的心真的平定下来。
事实上,她心中的期望只是暂时蛰伏,她心中真正渴望的则是利用那无边的力量,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为此,云夕又去见了一次花无知。
花无知这一次没有饮茶,他却是在莳弄花草。
云夕坐在一边看他做得认真,不由问道:“你若是不做现在的营生,是不是可以开个茶铺,顺便卖卖花?”
花无知没有回头,只是笑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等到你厌弃我的时候,我可以试试。”
云夕哂笑了一声,仰头望了望蔚蓝色的天空。
天空明澈如玉质一般,让人看着,心头舒畅。
她声音悠悠的:“你说,南宫振南什么时候传召于我?”
“不确定。”花无知抬头,他手指抚着一株兰草的碧叶,神色淡然,“他是君王,心思难猜,我也不知道。”
云夕摇了摇头,笑道:“花无知,好像我经常听到你说‘我不知道’,你都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花无知了。”
花无知无奈的笑笑,继续摆弄他的名贵的兰花:“我当然是了,所谓的无所不知,只不过是虚名和传说罢了,我只是普通人,是凡人,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所有呢。”
云夕很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半晌花无知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对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呢。”
云夕抬眸看他。
花无知皱起眉头:“我的手下无意中查到一件关于南宫振南的事情。”
云夕一听是关于南宫振南,不由得来了兴趣:“是什么事情?”
花无知摇头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好像他与东方靖认识。”
云夕一怔,她好久没有想起过东方靖这个人了,不但是因为他已死,更是因为她身上已经没有盅毒的危险,她不会再在意关于东方靖的一切。
只不过,花无知所说的这个事情,倒是让她心中一凛。
回想东方靖的事情,他似乎确实于北夏皇室有牵扯。
具体是什么牵扯,云夕自己并不清楚,只是心中隐隐感觉,还有之前那个玉佩的事情,更是一直让她有疑惑萦绕在心头,无法排解。
她看着花无知,凝声问道:“还有没有其他具体一点的消息?”
花无知摇头:“暂时没有,不过……”他拖长了尾音,似是有些犹疑,“若是你有兴趣,我会叫人继续查探。”
云夕点了点头,肯定的道:“我很有兴趣,你叫人继续查吧。”
花无知却笑了笑道:“其实不用的。”
云夕一怔:“为什么?”
花无知摇了摇头:“因为东方靖已经死了,你就算是对他的事情再有兴趣,把他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也没有什么意义,对不对?”
云夕无奈点头,可是她就是有兴趣,就算是东方靖死了,她也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更何况,她心头还有很多的疑问未解。
见她皱眉凝思,花无知无奈的道:“看来你是坚持要知道一切了,那好吧,我会叫人继续留意这个事情的,如有新的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你。”
云夕点头,眉眼皆笑:“好,那我等你消息。”
花无知动了动唇角,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云夕起了身,道了一声“那我先走了”,便一个旋身,以平常她来的方式,便即走了。
看着空落落的小院,花无知轻轻摇头,转脸继续莳弄他的兰草。
云夕回到王府,便直接去了书房,这个时候她觉得南宫瑾应该是差不多要回来了。
然而她进去书房,却发现南宫瑾已经在书房坐着了。
她进去的脚步极差,南宫瑾正低着头看着一幅画,没有发觉她进来。
等到云夕走到他面前,他才抬头看见。
本来想着要问问云夕去了哪儿,但是看着她淡然如云的神情,南宫瑾又把想问的问题咽了回去,只是道:“夕儿,明晚父皇要在宫里举行宫宴,你我都要参加。”
云夕一听,眉头一凝,脱口道:“南宫辰的葬礼才刚过,你父皇就迫不及待的要行宴取乐,真是有凉薄无情啊。”
听她批驳自己的父亲,南宫瑾却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道:“这个宴会父皇早就想举办了,只不过是因为七哥的葬礼才耽搁至今,现在葬礼已经过去了很久,就算是举行宫宴也没有什么的,你这样说我父皇,也太刻薄了一些。”
云夕用鼻子轻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