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在**放封得这样细致的信了?
云夕的眸子渐渐放大,瞳孔却慢慢缩小。
原本以为南宫澈已经走掉了,但是他的字迹她却是认得的。
到现在他还没有离开京都,时间不是过去了好几日了吗?再待在这边不担心南宫瑾对他下杀手吗?
云夕的面孔白皙,渐渐的看完了信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南宫澈竟然还在宫中,说是在梅妃旧时的宫中,邀云夕一见。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这封信是谁送来的,居然没有让她察觉到。
一定不会是南宫澈本人,那么他身边,还有什么高手是她不知道的吗?
想到南宫瑾已经是她的夫君,所有事情便是围绕着南宫瑾旋转,不会再为其他男子,留下半点位置。
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平静的烧掉了手中的信纸,这东西留在宫中便是祸害,南宫瑾随时可能知道事情真相。
没有唤过宫女伺候,云夕自己穿上了最简单式样的袍子,系了一个厚厚的披风就从宫门的小门出了自己宫中。
正门的人比较多,南宫澈的事情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云夕的动作很轻,尽量避开了在宫中巡逻的士兵。
直到进了梅妃的宫中也没有给半个人看见。
这宫中白天也是静悄悄的,梅花已经全然谢去,剩下在枝头开始疯长的叶片,绿油了整个宫殿。
再往里面转了两个回廊,就到了南宫澈约见她的地方。
他一向喜欢在这片梅林里面呆着。
远远地云夕就看见了熟悉的背影,背对着她,但清晰的记忆叫她对这个人已经记到了骨子里面,站在人群中随便一眼都可以认得出来。
“你为什么还不走?”走近了,都能看见旁边的小河里面属于他的倒影,随着几只细脚的虫的波动扰乱了的波纹。
云夕的声音平静,但是不免得责怪,他这般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早已经知道身后的人来了,但长久还是没有转身。
淡淡的男人声音在片刻后响起,“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随即苦笑了一番,只是背着云夕,她并不能看见。
云夕迟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此时的云夕丝毫不觉得男人是为了她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要的人,还迟疑了半天才问道。
“我知道你不会爱我。”悲哀的声音好像拥有全世界的悲伤,都扛在自己肩上,厚重得他快承受不起。
世界上最悲伤的话莫过于这一句。
知道你不爱我,但是我还是爱着你。
云夕的眸子有点不自然的撇开看向脚面的水池,快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了,这里的荷花都开始冒出尖尖了。
去年还有主人日.日在这里赏玩,到了今年,荷花依然开,赏花的女人,却再也不在。
物是人非,大抵说的就是这感觉罢。
“云夕,让我呆在你身边。”近乎是恳求,男人的姿态放得很低,在云夕面前,像一个求爱的奴仆。
云夕错愕,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淡然摇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