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南宫瑾为了替母亲报仇所受的恩恩怨怨,她宁愿是自己没有母亲。
或许这世界上也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为了要保住她的姓名宁愿牺牲自己,但她既然牺牲了自己,便不会想她能快快长大为她报了这仇。
世人多聪慧,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
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估摸着南宫瑾也是时候要回宫了。
最后一眼看着这开始萧条的往日繁华的所在,转身衣袂飘飘,出尘的女子已经翩然离去。
回去的路并不好走,好在云夕多年的功夫底子在那里,不见得多难。
宫殿的大门慢慢近了,远远望去里面好像明亮了一些,灯火通明将那宫殿的上空都照亮了,暖融融的一束光打出去还很是好看。
云夕眯了眸子,笑了笑抬脚进门。
宫殿大门被她亲自关上。
进门后果见男人已经自行脱去了厚厚的宫装,真准备爬上床去。看见云夕进门也不停顿,只笑笑的问她。
“你去哪里了,问人都没有看见你?”
云夕眉眼含笑,差点没有将精美的雕花床柱都笑弯腰了去。
“为何你不担心了?”她也笑嘻嘻的问。
“知道这地方现在是你的,为何要担心?”男人反问。
云夕故意瘪了嘴唇,艳丽的色彩像水墨画,皱成了一团去。
南宫瑾还真是会记恨的男人,怪她将后宫给他扫干净了?
轻声一笑,也不急着上床去偎暖身子,只顾着倚墙顾盼生姿。
招摇的模样看得南宫瑾竟然如毛头小子一般半响愣着。
“晚上这地方要不让给你?”云夕故意道。
“为什么让给我?”
“不影响你做你的呆子!”
“我什么时候成呆子了?”男人薄怒的声音,这女人越发的胆大了。
“噗嗤……说给你玩玩的你还真信呢!不是呆子是什么?”
云夕娇俏的模样让南宫瑾再次无语,细长的眼眸狠狠的盯着她一眼。
云夕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已经卧在**的男人,下一刻已经压在了她的胸膛之上,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胸口的怒气也在渐渐长大,真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当她真是病猫子欺负了去了。
被抱住的女子伸出修长匀称的腿,灵敏的曲起重叠在一起,朝男人的胯间迅捷的抵了过去。
男人抱住女人的双臂不由得就松了开来,面孔更是怕怕的盯着她,一脸不满。
“南宫瑾,还要试吗?”云夕温婉的笑得尤其无害。
南宫瑾恨恨的翻了个白眼,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遂肯定的说道:“以前你动作没这么快。”
云夕得意洋洋的也不看某人,只是点点头。
“这段时间你还在练功?”南宫瑾觉得不可思议,也像是被惊吓到了。
“懒惰的人,最先被淘汰……”云夕淡淡的道,这句话倒不是两个人的玩笑了,云夕的表情很认真。
“也是那个人说的?”南宫瑾好奇的问,随之身体一拔,人
已经去了**,揭过被子盖在身上。
“不是他说的我自己也知道。”
“都是一国之母了,还这么严格要求自己。”南宫瑾叹息,他的妻子,原本不用成天处在思忧患的地步。
但云夕,她怎样做,他都一如既往的喜欢。
这是他结首相伴白发的女子,他的妻子。
“瑾,这已经是我活着的一种习惯,或者说……一种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