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微斜,冷冷照着山巅之上相对站立的两个人。
冷风过,扬起东方靖的一角衣衫,他微微一笑道:“好了,秘笺我已经完全记下了,你现在快些回去,继续观察云夕他们的动向。”
流光拱手,恭敬的道:“是,属下这就回去。”
东方靖微微点头,神色极为满意。
流光不敢停留,转身下山而去。
回到山洞之中,流光原本是打算像出去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的走进去,却不防猛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迎面而来:“流光,你去哪了?”
流光心中一惊,抬眼望去,只见花无谋正站在那里,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心念一转,急忙笑道:“属下出去方便了一下。”
“这么久?”花无谋又冷冷的抛过来了一句。
流光心中惶急,心想难不成是花无谋发现他和东方靖秘会了?
但是刚才他和东方靖在山巅相会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第三个人在附近的气息和动静,而且就算是他感觉不动,东方靖的武功比他高强,若是有人靠近,也应该能感觉到的。
想到这里,流光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下。
他笑了笑,解释道:“属下方便完,又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这几天在洞中修习神法,不见进展,心中烦闷,所以在外面透了透气。”
“哦,原来如此。”花无谋语气稍缓,似是相信了流光的话,还对他笑了笑,安抚道,“这神法难学,一时没有进展你也不用心急,慢慢来就是了。”
流光拱手道:“是,属下明白。”
花无谋向他点了点头,便微笑的走到了一边去
流光见应付了花无谋,心中安定,也不再多想,只是走到他之前坐的位置,坐了下来,继续修习驭兽神法。
花无谋走到云夕和南宫瑾面前,半蹲下身子,然后低声道:“我刚才问过他了,他说出去方便和透气。”
云夕轻轻点了点头。
花无谋有些不解的问道:“王妃在怀疑什么?”
云夕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没有怀疑他什么,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段时间见他行为特别的突击,刚才不向你禀报又出去那么久,所以才叫你试探他一下,既然无事,便就算了。”
听到云夕说流光行为特别突出,南宫瑾也不禁同意的点了点头,之前云夕还提过要把翠儿指给流光,若不是他行为出众,云夕是不可能注意到他的。
他想了一下道:“好像流光从开始离开北夏就一直很活跃。”
花无谋听了,却道:“这个也正常,他的轻功在护卫里最好,而且脚程最好,所以我有好多事情都是派他去办。”
云夕“嗯”了一声,却是微微挑唇笑道:“他好像办事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花无谋点了点头,其实他对云夕怀疑流光的事情有些不赞同,因为流光在他的手下之中一直很得力的。
他不希望,他看重的人会出什么问题。
他希望一切都是
云夕想多了。
“不对吧,他有一件事并没有办好。”南宫瑾突然插话道,“无谋你不是曾经派他和另外几个护卫去接应我和云夕吗?”
花无谋点头:“是啊,后来他是和王爷你一起回来的。”
“我当时是碰到他一个人,身上还有一些伤,说是碰到了敌人,只有他一个人逃掉了。”南宫瑾回想着前事,微微皱眉,声音缓缓的道,“这件事,其实是有些可疑的。”
花无谋微愣,旋即道:“可疑在什么地方?”
“那四个人中他的武功如何?”南宫瑾不答反问。
花无谋道:“他不是最好的,但是脚程最快,轻功最好,若是逃跑的话,确实他最占优势。”
南宫瑾缓缓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才有可疑,那几个人中,他不是武功最好的,但是只有他一个逃出来了,不让人怀疑都难啊。”他的笑意有些诡秘,“他虽有绝佳的轻功做倚仗,但是也有些说不通。”
花无谋还想争论两句,但是见南宫瑾说得认真,但是面上却是带笑,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爷,我是很看重流光的。”他叹息了一声,神色颇为无奈。
南宫瑾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云夕,道:“我知道啊,不但是你,连王妃都很看重他,前几天还想要给流光留心婚姻之事呢。”
花无谋一听,不由得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