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只好去了,嘱咐云夕一个人回府。
马车出了皇宫,云夕却是叫车夫停下了。
她从车内出来,对车夫和侍从道:“本宫有事要做,你们先回王府。”
跟着的护卫有些犹豫,之前南宫瑾可是吩咐过,让他们好好护送王妃回府,却不想云夕要半路绕路,而且还不让他们跟着。
看出他们的犹豫,云夕微微一笑,掠了掠头发道:“没事,王爷若有怪罪,本宫一力承担,不会叫你们为难的。”
见云夕都这样说了,护卫们也不敢再有异声,只是向云夕行了礼,便先打道回府了。
云夕则是转了轻车熟路的在街上转了几个弯,然后直接在没人的地方飞掠上墙头,在青天白日之下,跃墙掠檐,向一个僻静之地飞速而去。
云夕只去过那里一次,是第一次见花无知的时候。
那时候她只是想从花无知那里知道盅毒解药的信息,却不想倒让花无知激出了她夺取天下的心思。
而花无知也因为她的到来,离开了自己的居所,出山前去七王府。
一晃已经是一年的光景,一切物是人非。
云夕再看到那个曾经来过的小院,心里莫名窜上空落和古怪的感觉。
她弯了弯唇角,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便飞身掠进了那个小院之中。
小院之中,有熟悉的茶香味在飘浮着。
云夕轻嗅了一下,带着满身的阳光和茶香,落在了花无知的面前。
花无知抬起眸子,端着一盏茶,笑道:“你来的真巧,我正好煮了茶,坐下吧。”
云夕坐下,也不客气,自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啜饮着。
阳光明媚,手腕上的碧珠链泛着灼目的冷幽光芒,吸引了花无知的目光。
云夕笑了笑,瞟了一眼手腕上的珠链,淡淡的道:“你见过?”
“不,我没有见过,只不过这是一件不错的东西。”花无知笑了笑,又饮了一口茶水,“你哪来的?”
云夕道:“南宫振南给我的。”
“你是九王妃,竟然直呼北夏皇帝的名讳,也不怕忌讳?”花无知摇了摇头,有些不以为然的道,“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来,皇帝对你这个皇儿媳还是很好的。”
云夕摇了摇头,淡淡而笑。
她手指抚在珠链之上,轻按着那圆润的碧珠,幽幽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你说他给我这个做什么?”
花无知看了看那珠链,目光渐渐幽沉。
云夕盯着他的眸子,见他眸中平淡,不禁心中微有些失望,她变唇而笑:“你也不知道吗?”
花无知抬眸看着她,目光里微有笑意,过了一会儿,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悠然的提起茶壶,给自己添了茶水。
见他如此,云夕也不追问,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终于花无知转过眸子来,他缓缓问道:“我还不知道,你这一次去灵岛,有什么收获呢。”
云夕笑了一下,看着他,眨眨眼睛,目光有些玩味:“你不知道吗?难道某人回来的时候没有跟你说?”
花无谋确实有来看过他,但是他们两个压根没有对话,而花无谋当时也只是站在一棵树上,久久的看了他一会儿,便无声无息的走掉了。
关于云夕在灵岛的详情,他是真的半点不知。
无所不知的人,也会有一些无法探听的事情,比如说,他可以明白清楚的问花无谋,但是他却开不了口。
苦笑了一下,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道:“问谁也不如问你,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云夕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得意,她笑起来:“当然是有收获的,只不过只有我一个人有收获。”
“何出此言?”花无知讶然的看着她。
云夕凝了凝眉头,眉宇间有些疑惑之色:“我也不知道,我们前去灵岛,找到了驾驭神兽的宝鉴和秘笺,但是大家一起修习,却只有我一个修习成功,能够召唤高级神兽,其他人,包括南宫瑾和花无谋,都做不到。”
她说完,有些期盼的看着花无知,这件事情困惑她多时,她现在倒想从花无知这里得到答案。
然而花无知只是奇怪的看着她,很明显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