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一个坚强冷硬的女子,她从来不会让别人牵着她的鼻子走,何况是完全控制她呢?
只是东方靖算是一个例外,她穿越过来之后,她就是他的杀人工具,他就是主子,她一直试图反抗,可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他下的盅毒。
若是反抗不成,她的下场便是死。
阿奴此时梳理好了云夕的头发,她仔细看着云夕的神色,小心的问道:“娘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她确实是有,可是却不能宣之于口。
云夕摇头道:“没有,你去休息吧,我也要歇下了。”
阿奴点头,也不再问,只是去整理云夕的床榻。
安静的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云夕身子微微一动,她侧着身子向里睡去。
她很少这样睡觉,因为她是一个杀手,就算是睡觉,也要时刻保持着十足的警惕,所以她以前只敢抱着剑平躺而睡,甚至是不脱衣服,要是有事,她就会立即惊醒,而且会很快速的做出反应。
只是今晚,她决定放松一下自己。
一夜难熬,终究还是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云夕已经有了决断。
也不管是白日,云夕梳妆更衣之后,便离开了七王府,虽然还不是从大门而出,但是她这也算是大胆了。
直奔南宫瑾的王府,南宫瑾一早醒来,正坐在床榻之上吃着早点。
她直接翻窗而入,吓得丫环侍女打翻了粥碗。
云夕走过去,冷冷的道:“再去盛一碗来。”
丫环战战兢兢的看着云夕,南宫瑾道:“快去吧。”
丫环急忙去了。
云夕坐到南宫瑾的床边,看着他的气色不错,微笑了一下。
她的容颜虽然清淡,但是这一笑之下,却是眸中风华无边,让人着迷。
南宫瑾微笑的握住她的手指,道:“你想清楚了?”
云夕点头。
南宫瑾笑了笑,她这么早直闯进来,肯定是有了决断,这一点他不用想也猜得到,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像他这么了解她了。
云夕有些迟疑,不过在看到南宫瑾那温柔的笑容的时候,她心中一安,便道:“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杀手。”
南宫瑾点头,这一点,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云夕又道:“我的主子叫东方靖,他在我身上下了一种盅毒,然后定时给我解药,却不根除我身体里的毒性,只是以此来胁迫我帮他办事。”
听到她竟然身中盅毒,南宫瑾心里一颤,他握紧了云夕的手,神色微微激动。
云夕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温柔的一笑,轻摇了摇头,安慰他似的道:“别担心,如今还不是我毒发的时候,我这次假冒慕容璃月也是听从东方靖的安排,这次他让我
帮他寻找北夏先皇遗留下来的一些画作,我不知道他要这些做什么,但是他答应我,只要我找出画作,便给我最后的解药,放我自由。”
南宫瑾此时心中已然恨上东方靖,敢这样对他心爱的女人,他无法原谅,更无法容忍。
他认真的看着云夕,声音沉沉:“夕儿,你相信我,我会帮你寻到解药,我还会帮你除掉那个东方靖。”
云夕自然相信他的真诚,但是却担心东方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更何况,他神出鬼没的,身为他的属下,若是他自己亲来相见,她都不知道去哪寻他。
她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若是帮我寻找解药,倒是可以,但是东方靖,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道,“连我都惧他。”
南宫瑾心里一惊,在他的眼里,云夕是一个性格刚强冷硬的女子,没有什么是她惧怕的,但是她说她怕东方靖。
那么就可以看出,东方靖确实是一个可怕的人。
他神色沉吟,虽然敌人可怕,但是为了云夕,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他叹了一口气,神色郑重的道:“夕儿,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出什么蠢事的,但是我一定会帮你。”
云夕点头,她昨天想了一夜,才决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南宫瑾,但是她不想与东方靖直接决裂,现在离她毒发的时间还有一些,她还想先找到那些画作再说。
或许到时候她真的可以以此威胁东方靖,换取解药,获得自由。
最差劲也就是与之同归于尽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