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见她此时倒是喊饿,刚才对她的那些怀疑慢慢的烟消云散。
他看着她清秀的面容,犹如黑羽的长睫半垂不垂,神色懒散之极,他不由得微眯了眼睛看她,声音也微有些放软:“怎么,在母妃那里没吃饱?”
云夕微微撇了撇了唇,一手支腮,眼波如春水流转,却是泛着轻柔的涟漪,懒懒的道:“在母妃那里,要应付那些贵人们,那里顾得上吃呢。”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似是看着南宫辰,又似是漫无目地,却更是撩拔着南宫辰的心。
他不由得喉咙一动。
他忍不住的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本王面前如此姿态,会让本王情不自禁?”
听他这么说,云夕唇角一勾,扬起一抹清冽之笑,却隐含着讽刺的意味。
“敢情王妃这段时间不能侍奉王爷,王爷就如此饥渴了?”
南宫辰面色一沉,这女人总能让他又怒又**,然而她话虽讽刺,话中的意思却是清楚明白。
分明是指责他对不起宁玉。
冷哼了一声,本来他今天来这里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地,既然也谈不下去,他看了她一眼,便起身离开。
看着南宫辰离开,云夕微吁了一口气。
这南宫辰越发的古怪了。
不过云夕此时却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在他身上。
皱眉想了一会儿,阿奴便端了点心进来。
云夕原本不饿,此时看了点心,也没有胃口,便叫阿奴放上,让她伺候自己更衣。
挨到晚上,所有人都睡着了,云夕换了一件颜色暗沉的衣服,打开窗子,飞掠而出。
这次她十分的小心,以防像上次那样,被人跟上。
掠墙飞檐,她很快来到王府之外。
头顶冷月幽悬,云夕抬头望月,突然间觉得自己很迷茫,因为她不知道南宫澈的别院在哪。
这实在是一个麻烦事。
南宫澈现在在皇宫,她总不能再夜入皇宫,去询问他,可是她也不可能就这样在这京城乱找,那要找到何年何月?
失策!真是大大的失策!
不由得云夕有些恼怒起来,连警惕也放松了一
些。
忽而他想到了那个号称无所不知的人。
虽然有一些冒险,但是花无知既然是无所不知,那么也应该知道南宫澈的别院在哪。
虽然这样的小事也要去问他,肯定会被他奚落,不过云夕懒得顾忌了。
咬了咬唇,她身子一动,便要转身回七王府。
然而她脚步刚一起,便感觉到不对劲。
眉心一紧,出来的时候分明已经仔细观察过,绝对没有人跟着的,怎么又被人盯上了?
这次连面纱也没有戴,若是被人看到,那就麻烦了。
瞬光一沉,握紧腰上的云夕剑,如果有必要,不管是谁,只能杀了灭口。
然而还没有等云夕出手,却感觉自己脖子上一暖,背后更是有人贴了上来。
但是那人却不想是要杀她,脖子上酥酥麻麻的,让她有点情不自禁,忽而她的耳垂被人轻轻一咬。
该死,那是她最**的地方,她按耐不住,轻吟了一声。
这那里是偷袭,这分明就是调戏!
心中一怒,云夕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她转身一掌挥出,听到一声清脆的“啪”声,连她也惊呆了。
她原本以为他会躲,可是他却没有。
秀目瞪着眼前一脸委屈的南宫瑾,云夕郁闷之极,没好气的道:“干嘛不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