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镜的话让云夕全身一僵,俏脸上染上一抹僵硬。他知道,一直都知道,而且还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
云夕冷着脸望着气态神闲的东方镜,她眉峰微敛,他清楚的知晓她在这里的每一步,他到底想要如何?
他说的没错,在第一次抗拒药性的时候,她的确是觉得轻松了很多。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时候,痛苦也随之加剧。每一次抗拒痛苦的时间也随着痛苦的加剧越来越长。如果这一次不是南宫瑾的话,她有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而东方镜,明知道这样,还依然不肯出手帮忙,这说明,她对于东方镜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他只是把自己当做是一个棋子,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这样的人,让自己混入皇宫内院,真的只是为了那些名画吗?云夕开始怀疑东方镜的目的了、
他只是想要一些名画吗?他要这些做什么?如果这个东西不能给他提供一些帮助的时候,东方镜是不可能要的。那些名画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东方镜为什么可以确定,这些名画就在皇宫内院之中呢?
相对于云夕的心思百转,东方镜就显的气定神闲的多。他缓步起身来到云夕的面前,冷佞地开口,“云夕,你想离开我,这很正常。我也给你机会,但是,还是那句话,我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了,我就可以放你走!”
云夕阴沉着脸抬头睨着他,“你觉得你的话,我现在还能相信吗?”上一次不是一样这么说吗?结果呢?她还是要受命于他。东方镜的话,她已经不怎么相信了
他在利用她,而她也不相信他。他们之间,只不过都是建立在两人各取所需的面子上罢了。
他要东西,她要离开,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你只能相信我!”东方镜淡漠的说着。“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云夕沉默。这话没错,在她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彻底摆脱这个毒的时候,她的确不能贸然的离开东方镜。古代社会比现在社会唯一可以让她觉得好一点的东西就是,如果有心躲一个人的话,完全不是问题。在这个没有指纹识别没有现代高科技的社会里,想要躲起来是很容易存活下来的。
可是,她依然想要活的更好!
不知道何时,东方镜已经离开了。云夕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能在王府之间来去自如,却不想亲自动手?他是在找替罪羊呀!
她一定要搞清楚东方镜到底是什么意思!
门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云夕立刻躺下悄悄的合上眸子。竖起耳朵听着耳边的动静。
一阵轻柔的脚步传来,脚步走进内室之后停顿了一下,这才缓步来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一双温柔的手摸上了她的额头。
手下的柔软让云夕知道来人是个女人。她静静的等着。
一会,女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不知道摸了些什么很久之后,这才开口,“慕容璃月。!”
她这么一开口,云夕
立刻知晓来人是谁!
是宁芸?她来这里做什么?她静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宁芸沉默之后接着开口,“我心里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身边的人不能说心里话。姐姐说,我太冒失,不能做事,心里要有所收敛。可是,我真的憋不住!反正你也听不到,我就说了吧!”
你怎么确定我听不到?!云夕心里啼笑皆非,不过依然不动声色的听着。
“慕容璃月,我不喜欢你,从你出现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喜欢你。姐姐和王爷一直是一人白首。却因为你来了,而出现了意外,姐姐不开心了!王爷不再是只有姐姐一个人了!就连我喜欢的人身边也有你的存在!我恨你!”
过了一会,她接着说道,“其实仔细想想,你不过是这些人的牺牲品。女人,都没有选择的机会不是吗?”
末了。她停顿了许久,“慕容璃月,我要成亲了。和皇上赐婚的那个吕公子。王爷说,吕公子是贵胄新秀,人品都是上等。人选不错!可是,我不想嫁给他!这样的话就会离姐姐很远很远,我保护不了姐姐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姐姐那么柔弱……我该如何,才能保护姐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