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玄衣人胡思乱猜之际,突然间南宫辰身子一动,玄衣人见状,目色一寒,身子一错,便似要扑过来。
然而接下来,南宫辰脚步立顿,而且他还对全身紧绷的玄衣人淡淡的笑了一下。
玄衣人脚步也是一错,但是他顾忌,并没有真正的过来。
而南宫辰却只是微动了一下。
瞬间功夫,两人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玄衣人平复自己的激动的心绪,他冷然看着南宫辰,见他不再有什么动作,他的心神便也微微放松了下来。
南宫辰也是一派风清云淡的样子,他伸手从云夕怀中拿出玉盒,然后一扬手:“既然阁下意在此物,那我就大方一次,给你好了。”
玄衣人一听,神色一喜,便见南宫辰伸手一扬,一件物事便直扑自己而来。
玄衣人伸手一捞,然而他把东西握中手中之后却是大怒,因为南宫辰抛过来的东西并不是玉盒,而是刚才他从云夕发间取下的玉簪!
“你竟敢耍我!”
玄衣人已经怒到极点,刚才他与南宫辰精神对峙,他已经到了极限,此时不管南宫辰有没有后援,他都要行动了。
只不过却没有人应他,因为南宫辰已经趁他怔愣之际,抱着云夕飞掠而去。
玄衣人看着南宫辰去的方向,夜色下他目光幽寒如冰冷酷,他语气残忍:“追上他们,杀了他们!”
没有玄衣人的命令,那些属下也不敢上前去追,此时听到他的命令,却有一个人有些迟疑的提醒玄衣人:“主子,上面的命令是说只要物不杀人。”
玄衣人听了,冷目一扫那个说话的人。
那人被他冷目一注,登时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
玄衣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当先向南宫辰逃的方向追去。
南宫辰抱着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跑得太远,而且他一跑,玄衣人也可以确定,他根本就没有后援,所以玄衣人现在心中虽恨南宫辰耍他,但他却是极有信心把他们抓回来。
夜风割面,南宫辰抱着云夕,一路疾奔。
然而他因为抱着一个人,根本不能使上全力,他只是咬着牙,极速的跑着。
云夕却是慢慢醒了过来,只是她一双眸子极为迷茫,似是一时间不能看清眼前之人。
忍着头痛
,云夕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南宫瑾……”
她的声音极低,可是南宫辰却身子一颤,他几乎双臂一松就把她扔在地上。
这个时候,她心里还是只有南宫瑾,而没有他南宫辰。
心中剧痛,不甘的心情紧紧的攥着他的心,他咬着牙,低沉道:“云夕啊云夕,现在是我南宫辰抱着你,你还是不要去想南宫瑾了。”
云夕虽然头极痛,心神极为迷糊,但是她依然被南吕辰的话给惊到了。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南宫辰那熟悉的脸近在眼前。
云夕一时间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跳入了湖水里,后面的事情便不太记得了。
为何她现在又和南宫辰在一起。
感觉身子极暖,云夕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南宫辰抱着,而他正在奔跑。
云夕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是一个心思极敏锐的人。
“你要抱着我去哪?”她挣扎了一下,却觉得身子极沉,根本不能挣扎他的怀抱。
南宫辰本来就力不从心,此时云夕一挣扎,他几乎把她摔在地上,他忍着心头怒火,沉声道:“我在带着你逃命,你最好不要动,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被那些人追上。”
“那些人是谁?”云夕没有再动,因为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
南宫辰冷笑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想要得到地图和宝鉴。”
云夕一愣,心中却是猛然一明:“他们领头的人是不是一身玄衣?”
南宫辰此时累极,他几乎无暇理会云夕的话,只是“嗯”了一声。
云夕看出他的疲态,也知道他抱着自己定然体力不支。
她忍住头痛,无力的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