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身子一软,依偎在南宫瑾怀中,她虽然不想在书房里做这种事情,却是拗不过南宫辰。
好像这种事情,她从来没有拗过他。
她的第一次,也是他强行的。
想到这里,云夕狠狠咬唇,口中却是溢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
“嗯……啊!”
两人正在忘乎所以,却听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云夕一惊,躲进南宫瑾的怀中,南宫瑾扯过衣衫,掩住他们,双目不悦的瞪着站在门口的流痕。
刚才流痕一出去,便看到宫中的太监来传旨,他心急之下,便直接来找南宫瑾,他刚才在书房外叫了两声,而南宫瑾正和云夕缠绵,万事不理,根本没有听到。
流痕以为两人不在这里,便想推门看看,却没有想到竟然看到这么一副热情的场面。
他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退了出去。
云夕看着南宫瑾一副又怒又气的样子,不禁好笑。
上次在书房里,是被花无谋撞到,这次又是流痕。
她正觉得好笑,却听南宫瑾郁闷的道:“以后咱们回房间再做。”
云夕忍不住,笑了起来。
南宫瑾见她笑,也无奈的一笑。
云夕忍住笑道:“好像流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叫他进来吧。”
南宫瑾本来想继续,但是却也没有了兴致,只好点头道:“好吧。”
两人整理好衣衫,南宫瑾叫了流痕进来。
流痕把太监宣旨的事情一说,南宫瑾和云夕不敢怠慢,便去接旨。
也不是正经的旨意,那太监只是带了皇帝的一句话,叫南宫振南即刻进宫。
云夕隐隐觉得是和灵岛之事有关,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南宫瑾一个人进宫,他到了南宫振南的宫殿,却看到南宫澈也在。
南宫振南看到南宫瑾,脸上神情微松。
南宫瑾看了一眼南宫澈,拱手向南宫振南道:“父皇,您召儿臣可有要事?”
南宫振南点了点头,神色郑重,沉声道:“瑾儿,你可知道那灵岛之秘已经出世?”
南宫瑾看过信笺,已经知道了,他却道:“儿臣不知。”
南宫振南神色有些不郁,他叹息了一声:“如今也不知道是谁散播出去消息,说灵岛的地图藏在巫山的南山寺,而那那寺中,还藏有《驭兽宝鉴》,如今各国已经派出人马,奔赴南山寺了!”
南宫瑾一听,心中微惊,他才刚得到消息,却不想如今这事情已经满天飞了。
看来他们还是落人于后了。
心中沉吟,南宫瑾道:“那父皇的意思是?”
南宫振南看了一眼南宫澈,道:“如今父皇也想派你们前去南山寺,咱们北夏不能落后于其他国家。”
原来南宫振南还想让南宫澈一起前去,他并没有提到南宫辰,是因为他对南宫辰不再信任。
南宫瑾看了一眼南宫澈,见他神色悠悠,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觉得把南宫澈带上,或许是一个累赘。
只不过,他现在没
有理由不带他去,况且这是南宫振南的意思。
南宫瑾道:“是,儿臣这就和十七弟准备出发。”
望着自己最心爱的孩子,南宫振南心中有些担忧和不安,但是他想要把皇位传给南宫瑾,就一定要磨练他。况且驭兽太过重要,北夏若是要逃避此事,就等于是要坐等被灭国。
南宫振南也是几番思索之后,才决定让南宫瑾前去的,他只所以叫上南宫澈,只是为了给南宫瑾加一个帮手。
因为南宫澈向来无心朝政,但是却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南宫振南觉得,若是将来南宫瑾登位,南宫澈就是最好的辅政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