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虽然不参与斗争,但是他也不是聋子和瞎子,对于南宫辰和南宫瑾的之间的争斗,他虽然不知全部,也知八.九。
所以他很清楚他是不可能劝说得动南宫瑾的,他刚才的所言所语,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他只是心中期望,这一切的事情,都可以和平解决。
但是南宫辰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想要和平解决,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吸了吸冷气,这才低声缓缓道:“七哥他确实是太不应该了,他若是想要独自去灵岛,他一个人盗走宝物也就罢了,却不想他竟然还把皇嫂给带走了。”
夺妻之恨,足可以烧化一个人的理智和情感!
南宫辰这一次,无疑是选了绝路。
南宫瑾冷笑了一声,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一般:“他既然敢这样做,就早就想好了一切,到时候我与他生死相博,十七弟你也不用理会。”
这话不但是明示,更是警告。
南宫瑾心中一冷,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路是南宫辰自己选择的,他再忧虑,也只能为他感觉到失望而已,而绝望之感,却只能由他独自去承受。
可是如果到时候胜的是南宫辰呢,南宫澈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去看南宫瑾的神情,他此时的侧面,在这天亮之前最黑暗的夜色下,显得是那么的冷酷和可怕,他的心不禁拧在了一起。
以前的时候,在南宫澈的心里,南宫辰和南宫瑾都是十分的强大,他们都是极为出众和聪明的人,如今他们的斗争已经走到了最**之处,也不知道谁会是笑着活下来的那一个。
南宫澈看着身边的人,心里却是惦量不出来什么,只不过他希望,这斗争可以结束的慢一些。
他不再和南宫瑾说话,而南宫瑾心里也一直在担忧着云夕,所以他也不会说话。
两人默然并肩,安静的沿着湖岸而行。
云夕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完全过去,洞穴幽静,而且没有一个人在眼前,所以她竟然又慢慢的睡了过去。
她此时心绪混乱,心中便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念头窜来窜去的,搅得她心中一片的迷乱。
她感觉到浑身难受,迷迷糊糊之中,她看到南宫辰走了进来,然后他走到她身体蹲下身子,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得意,似乎是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决心,云夕看着他的神情和眼神,不禁心里一阵的冰凉,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来。
他要做什么?看着南宫辰,云夕心里疑惑且不安,她想要开口问他,却发现自己无力开口,只能惊怕的看着他。
而南宫辰却是微笑了起来,那笑容深深,看得人心头发慌。
终于是她发现了极细微的声音:“南宫辰……你要干什么?”
南宫辰却是不答,他只是笑着,唇角眼角微微扬起,露出的神情,更让云夕感觉到害怕。
她从来不是一个胆怯的女子,而此时她是真的很害怕,而且除了害怕,她没有其他的感觉。她想要躲开南宫辰的目光,却发现她根本无
力去躲,身子也是沉重无比,不能移动分毫。
云夕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何会这样,她心里越急,却越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辰靠近。
他伸出手,手指温柔的抚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寒栗。
然后他的气息挨近自己,他的脸正慢慢的朝自己移过来,云夕心里又恼又急,却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却听到极重的脚步声,云夕惊喜抬头,却是看到南宫瑾手持长剑,大步走了进来。
她还没有去想南宫瑾是如何找过来的,却已经看到面前开了一片血色的花。
那是南宫瑾的长剑刺穿南宫辰的胸口所致。
南宫辰带着笑倒下了,就倒在云夕的脚边,让她吓得身子猛然一缩。
而这个时候,她发现她又不能讲话,她想要叫南宫瑾,带自己出去,可是南宫瑾杀了南宫辰之后,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径直出去了。
口不能言,心中却是着急万分,她想把南宫瑾喊住,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办到!
终于云夕觉得自己似得挣脱了束缚,她大叫了一声,然后猛然的睁开了眼睛。
依然是那个幽暗幽静的洞穴,面前没有南宫辰的尸体,而洞中也没有南宫瑾的脚步声。
云夕额上冷汗淋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