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和东海的人联合在一起,自然是比北夏的人数多,但是紫衣卫却是个个高手,一时间虽然战况激烈,北夏却并不显败相。
而且还有云夕和南宫瑾这两个绝世高手,盛誉和赤海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战斗持续愈久,僵持之相愈显。
与云夕斗在一起的是赤海,赤海虽然也是一个高手,但是他的身形在云夕剑光之下却十分狼狈。
“赤海,你不是我的对手。”
云夕一边出剑,一边勾唇轻笑,神态轻松自若,更衬得赤海手忙脚乱,招式不堪。
见赤海被自己一句话激得方寸大乱,云夕扬唇一笑,长剑如光递出,灼人眼目!
只听刀剑声刺耳,赤海手中的兵器已经被云夕挑落在地,云夕剑剑尖已抵至赤海颈前。
擒贼先擒王!只有制服了盛誉和赤海才能快些结束这场战斗。
此时东海和南夏的人已经有不少死伤了,这也算是对赤海和盛誉的一种震慑。
眼看自己落败,赤海虽然恼怒却也服气,只是无奈无力的看着云夕。
盛誉也被南宫瑾制住,不过南宫瑾可没有手下留情,盛誉身上已经有些挂彩。
他们的部下见主子被人制服,也不敢再战,只是止了刀剑,怔怔的看着自家主子,一时间都不敢有所动作。
云夕目光扫视一圈,冷声道:“十七王爷,你带着人先走。”
南宫澈此时已经收拾好了玉盒,听到云夕叫他先走,他却十分迟疑,但眼见眼前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思量,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夕,转身便走。
南宫辰见状,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执剑的云夕,嘴唇欲动,终是什么也没有说,也跟着走了。
南宫瑾向花无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带人跟上南宫澈他们。
花无谋道了一声“王爷,王妃小心”,便也带人离开。
见他们走了,东海和南夏的人的目光都追了过去,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冷月之下,冷风扬起云夕和南宫瑾的衣衫。
赤海眼见南宫澈抱着盒子走远,心下焦急,忍不住动了一下,却猛然觉得脖上一凉一痛,血丝便渗了出来。
见云夕如此不留情面,赤海只是眉头大皱,又急又气只欲跺脚。
南宫瑾的剑也依然抵在盛誉的脖颈上,也使他不敢动弹分毫。
然而盛誉却是比赤海镇定些许,他看着南宫瑾,不甘道:“南宫瑾,你是打算一剑刺死我吗?”
南宫瑾冷然一笑,目光转向云夕。
云夕知道他是想听从自己的意见,便笑了笑,神色自若。
其实争夺宝物本就是生死之争,而且东海国和南夏国也不算是北夏国盟友。在这个大陆之上,这三国实力最盛,谁也不可能臣服于谁,所以百余年来,三国时有摩擦。
所以此时此刻,就算是云夕和南宫瑾杀死赤海和盛誉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云夕现在并没有杀念。
心中思虑半晌,云夕淡淡的抬眸看了一眼月色,这才悠悠道:“盛誉,赤海,我和九王爷不会杀你们,不过至少也要等到我们的人走到安全之
地才能放了你们。”
赤海一听,急道:“你们不杀我,但是我却要继续和你们争夺宝鉴和地图!”
见他如此直白坦荡,云夕一笑,道:“我不杀你,也不会迫你放弃争宝之心,只要你们有本事,尽管来夺。”
这话一出,盛誉神色一动。
赤海更是不顾剑抵咽喉之险,只是大声笑道:“云夕果然非同一般,虽然我们现在是敌人,但是我赤海是真心佩服你。”
听此话,云夕只是淡然一笑,并不作答。
南宫瑾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对云夕道:“夕儿,咱们走吧。”
云夕却摇了摇头,云夕剑依然不动。
“再等一会儿,等到他们走得远了再说。”
南宫瑾轻轻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