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关外,夕阳西落,赤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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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人出了关,一路无话,四周只有风吹草地和马蹄的咯嗒声。那二爷一直到出了关也没有要把我放下来的意思,我侧坐在马上,硌得浑身都疼,实在忍不住开口:&qu;……那啥,你先让我下来行吗?&qu;
那二爷这才像是从思绪中被拽出来一般,回神低头看了我一眼,慢慢道:&qu;你是三弟在关内找了三个多月的女人?叫什么名字?&qu;
三弟?应该是指白毛,看来这位就是白毛的二哥了,&qu;我叫敏敏……你呢?&qu;
他一愣,随即冷笑,&qu;怎么三弟竟没告诉你么?我本以为他早就告诉你要提防着我呢!&qu;
这是什么话?身为哥哥……怪不得他当不上追风族的王!
&qu;他从来没这样说过你!我看……&qu; 我也冷下脸色来,&qu;不是他想提防你,而是你希望他提防你吧?&qu;
这回他脸上的冷笑也挂不住了,一把拉回欲下马的我,报复性的狠狠抱紧,在我耳边咬牙切齿道:&qu;那从现在起,你就会永远记得要提防我了!&qu;本来马上就是他的天下,论体格力量我们也相差甚远,估计他也是个练家子,我奋力挣扎,却移动不了分毫,被他的手抓住后脑,在我颈上半亲半咬的狠狠吻了下去!疼得我正瑟缩,胸前的褡裢里忽然一阵**,俺家英勇的小勺子一个凌厉的飞爪就扑了上去!
二爷没料到这么一出,本能的用手臂一挡,我是得空逃出了魔爪,俺家英勇的小勺子却挂在了二爷的袖子上……四周一片诡异的寂静,我讪讪的伸手把正勾着爪子挣扎的勺子从二爷袖子上摘下来,一脸尴尬的塞回褡裢里。
&qu;那是……狐狼?&qu;二爷没管他被挠坏的袖子,而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我正在安抚的毛团。&qu;你养狐狼作宠物?&qu;
&qu;呃……嗯……&qu;我的眼神四处飘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qu;那个……总之,今天多亏你出手相助,谢谢。&qu;我盯着他眼睛挺认真的道谢,不管怎么说,今天的确是亏了他,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要认真谢过的。
他却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我慢慢道:&qu;不必客气。&qu;
&qu;但你刚刚的行为太过分了!所以抵消!&qu;我愤恨的揉着脖子。
&qu;抵消?&qu;这回他的眼里才是真正带上了笑意,抬手欲来拉我,我慌忙往后侧了侧身子,顺坡下驴就溜下了马背。二爷见拉不到我,就收回手握着缰绳,俯视我道:&qu;你这小丫头虽然有趣,却是外族,又无实力背景,三弟若聪明就该迎娶三骨族的佩芙。&qu;旋即又冷笑道,&qu;不过我到希望你能把他迷得晕头转向,三骨族的势力,不如由我接手。&qu;言罢怜悯的看了我一眼便猖狂的笑着策马离去!
我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他那个怜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认为我没本事把白毛迷得晕头转向吗?!妈的老娘我哪点不如人?!胸是胸腿是腿的!我还不信了我!我偏要迷给你看!!(白毛,你要感谢你二哥……)
阿作一脸严肃的从边上上来把一脸愤恨的我拖走,二爷的马队扬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