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一听,立即赞声对,接着催促道:“好,我们上马吧!”
于是,大家各自走至自己的坐马前,飞身跃落鞍上,依然是一字排开,继续向前飞驰。
随着飞驰前进,渐渐看清了那些茂密的树木中,有屋脊墙角露出。
许格非和尧庭苇等人,一路行来,偶而也看到游牧的蒙古人临时搭建的蒙古包,但绝大多数的村镇是瓦房和茅屋。
尚余一二里,已能看到街道上的人影,而且三三两两的行人很多,似是正赶上交易集市。
看看将至树荫边缘,发现林内正是一条极繁华的大街,商店林立,摊贩密集。
但是,许格非等人也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现象,那就是特别多了三五成群,身携武器的武林人物。
由于塞外地广人稀,有时两个村镇部落相隔百十里地,往往消息迟滞,如果甲地到乙地没有人通商,乙镇便得不到甲镇的消息。
到达街口,八人立即改成两路并骑前进,楚金菊则自动的退至许格非的马后,让尧庭苇和许格非在前行进。
街上的人果然不少,而有一半是劲衣带刀的武林英豪。
这些人物中,有的高大魁梧,有的干瘦矮小,有的头如麦斗,有的虎头燕额,看来有不少是蒙藏回族的英豪。
许格非等人一进大街,当然立时引起了满街人众的注意,喧嚣的议论声,也立时静下来。
所幸,进街不远便有一家兼营酒楼的车马大客栈,由于招牌上写着燕北老隆栈,知道是汉人开设的。
店门下的店伙们,一见许格非等人,也纷纷上前笑脸招待。
许格非立即望着尧庭苇道:“就这一家吧?”
尧庭苇立即颔首应了声好!
于是,纷纷下马,径由店伙引进店内。
选独院、点酒莱,以前都是单姑婆的事。如今来了古老头,一切琐事都由古老头包办了,单姑婆也乐得轻松。
八人在后店选了一个四厢一厅的大院子,弹尘净面,共有三个店伙伺候。
净面完毕,落座饮茶,大家觉得和在中原住店没有什么两样。
古老头点了一桌上好酒菜,三个店伙立即躬身请退,好去通告前店准备。
许格非突然一招手道:“你们请留下一位!”
三个店伙一听,知道许格非还有话问,其中一个年龄较长的自动地留下来,其余两人,继续向厅外走去。
留下来的店伙,立即哈腰含笑问:“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许格非和声问:“贵地发生了什么事吗?”
店伙神情一愣道:“没有哇!”
许格非剑眉一蹙,问:“你们这里平素就有这么些各地涌到的武林豪杰吗?”
店伙一听,立即恍然地笑了,随即含笑道:“那是此地察干哈马王的公主打擂招亲……”
单姑婆立即道:“还真巧,难得我这一辈子才来一次塞北,第一次就碰上这次热闹!”
店伙失声一笑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许格非噢了一声问:“这是第几次?”
店伙略微沉吟才说:“已经是第六次了!”
许格非立即不解地问:“举行这么多次干什么?”
店伙一笑道:“上台比武的都打不过那位公主嘛!而且,这六年来,公主也没看上一个英俊中意的驸马!”
单姑婆突然笑声接口道:“这打了六年还没有选中一个驸马,这要是再打六年,这位眼光特高的公主不就成了老姑娘了吗?”
店伙也正色道:“就是嘛,这位公主从十六岁那年开始打擂招婿,现在已经二十一了,要是再过两年招不到女婿,真的要变成老姑娘了!”
丁倩文一听,心头突然掠过一丝凄凉,想想自己,马上就要二十三了,假设许格非再闯荡下去,等举行结婚大礼时,她也是名符其实的老姑娘了!
心念间,却听店伙继续说:“不过选不中也没关系,她仍可以世袭她父亲的王位……”
单姑婆立即不以为然地说:“哪有女儿家不找老公的?当个女光棍皇帝又有啥意思!”
店伙解释道:“这位公主也可以在有大公爵位的青年中选一位驸马,但她不肯,坚持要每年打一次擂来亲自招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