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听罢,剑眉紧蹙,似在考虑如何才能在如此严密的防范下进入寨内。
就在这时,遥远的西南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和娇叱!
紧接着,立时响起一片大声呐喊!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我们快去,可能有人进攻他们的偏寨……”
岂知,雪燕儿竟急声道:“现在正是我们进入大寨的最好机会,为什么还要离去?”
许格非担心是丁倩文和单姑婆两人由恒山赶来了,这个可能虽然不大,但却不能不前去看一下。
这时见雪燕儿认为是进入大寨的好机会,不由焦急地说:“前边一发生事情,大寨自然更提高了警觉,哪里还有机会进入……”
话未说完,雪燕儿已一指大寨,脱口道:“快看,大厅内的人都出厅察看了!”
许格非一听,只得刹住准备离去的身势,回头一看,发现大厅上的人果然都奔出了厅外,炯炯目光,齐向这边望来。
由于大厅的前檐下,灯笼数十盏,光明如昼,虽然大风吹舞着纷纷雪花,许格非依然隐约可辨。
他首先发现中央站着一个一身黑衣,长发披着,头上金光闪闪的瘦长人。
就在那人的身边,就是穿着白衣素服的白素贞和白俊峰姐弟。
许格非立即悄声道:“燕妹快看,白家姐弟两人就站在人群中!”
雪燕儿一听,立即懊恼地说:“我只能看到灯光下有不少人影,还看不清他们的衣着面目!”
许格非立即道:“我也是隐约分辨他们的衣着,只是白素贞和白俊峰两人都和我对面交过手,所以我仍记得他们的身高和体形!”
说话之间,寨门下已有一人,越过广场,飞步向大厅前奔去。
就在这时,身后东南方,叭的一声,隐约传来一声花炮声响!
许格非和雪燕儿闻声回头一看,想是由于风雪太大,只见西南方的夜空中一片昏蒙,业已没有了火花。
蓦闻寨中有人大喝道:“姜堂主,史坛主的寨中出事了,你们两人马上抄近路赶回去,咱们随后就到!”
许格非和雪燕儿回头再看时,个人影已飞身向大寨的东南角驰去。
雪燕儿立即道:“那几人中可能就有诛龙堂姜堂主和那个史坛主在内!”
许格非却迷惑的说:“那些人抄近路去支援,应该走大寨门最近呀,为什么向东南角奔去?”
雪燕儿略微迟疑说:“那里可能是他们的密秘出口!”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立即脱口道:“这个收获太大了,我们就在他们的秘密进出口进去……”
话未说完,大寨大厅前,突然传来白素贞的清脆声音道:“总分舵主乃一舵之主,不可轻离中枢,我敢断言,许格非现在正在大寨外潜伏,伺机进入……”
只听方才那个发布命令的人,脱口问:“白姑娘是说,许格非施展的是调虎离山之计?”
白素贞断然道:“是的,因为大寨范围广大,灯光如画,他不到此地来,却去攻打诛龙堂属下的擎星坛,总分舵主不觉得奇怪吗?”
一阵沉静之后,又听得那个自称咱家的人,嗯了一声道:“白姑娘说得不错,可是咱家不去,又放心不下……”
白俊峰突然道:“敝姐弟二人愿去协助姜堂主和史坛主杀绝许格非的同路人!”
许格非听得冷冷一笑,但他这时已知道了那个身穿黑袍,肩披长发,而又自称咱家的那人就是病头陀元通!只见中间身穿黑袍,头戴月牙金箍罩的病头陀元通,微一躬身道;“那就烦劳白少侠和白姑娘了!”
只见白俊峰抢先微一躬身道:“此乃晚辈杀敌复仇的大好机会,何谈烦劳,晚辈姐弟这就去了!”
把话说完,即和白素贞,率领着七八个男女人众,匆匆走下厅阶,迳向大寨前走去。
许格非一看,立即低声问:“燕妹,我们在什么地方能截住他们?”
雪燕儿一听,不答反问道:“我们不进大寨啦?”
许格非不由焦急地道:“白氏姐弟武功歹毒?玄煞掌尤为厉害,这两个人万万不能放他们过去。”
雪燕儿一听,只得一指东南崖边道:“就在那边下崖就可截住他们,不过,我觉得救你的恩人这正是一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