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立即焦急地说:“不,这也是晚辈昨天清早才听人家对晚辈这样说的……”
矮胖老人秃眉一蹙,不由惊异地问:“你小子一直不知你师祖早巳为你小子找了一个粉妆玉琢般的花老婆?”
许格非内心惶恐,神情焦急,赶紧摇了摇头。
因为这件事情给他的震撼太大大意外了,乍然间他无法容纳接受。
尧庭苇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有侍母葬亲的恩德,她是母亲遗命文定的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任何人也不能侵占她的位置。
现在,突然听说父亲敬如神明的师祖已为他早已选好了一位未婚妻子,乍听之下,直如晴天打了一个霹雳!
矮胖老人一看许格非的惶恐神色,一张大胖脸上的笑容,立时也收敛了!
于是,望着许格非一指巨松下的棋枰石凳,神情凝重地道:“咱们老少俩到那边谈!”
许格非一听,立即木然地点点头,同时跟在矮胖老人的身后。
走到石枰前,矮胖老人一面落座,一面指着另一张石凳说:“你坐在那边!”
许格非一面凝重懊丧地落座,一面关切地问:“请问您老人家尊姓大号……”
矮胖老人立即一挥手道:“人家都喊我胖弥勒,你就喊我……喊我胖爷爷好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欠身拱手,恭声道:“胖爷爷……”
胖弥勒并没有再笑,仅凝重的挥了一个坐下手势,并关切地问:“你说的那位苇姑娘,是你这两年在江湖上自己找的吗?”
许格非立即摇头道:“不,是先母临终时代晚辈文定的!”
胖弥勒听得一愣,道:“不对呀?你娘早就知道你师祖已经为你选了一位未来的老婆了呀?”
许格非不由震惊地说:“可是晚辈一直不知此事呀!”
胖弥勒道:“你父母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怕你知道了分心,影响你的武功进境,但是你母亲应该知道内情,就不该再……”
许格非一听,立即辩白道:“胖爷爷您可能误会了!”
胖弥勒噢了一声道:“你说说看!”
于是,许格非就把当年父亲被杀,篷车遇难,进入西北山区,以及尧庭苇救他和侍母的经过说了一遍。
胖弥勒听罢,不由感慨地叹了口气道:“这样说来,也不能怪你母亲了!”
说此一顿,特地肃容正色道:“可是,雪燕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且你师祖也答应了她,你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为你们两人办喜事……”
许格非一听,更慌了,不由焦急地说:“胖爷爷,您要为我想个办法呀!”
胖弥勒秃眉紧蹙,神情凝重地唔了一声,略微沉吟问:“你那位未婚老婆尧庭苇呢?”
许格非立即懊恼地说:“晚辈这一次前来关东主是为了找她呀!”
胖弥勒听得精神一振,道:“她要也在关东那就好了……”
许格非由于不知胖弥勒的真正话意,欲问又止地动了动朱唇。
胖弥勒继续兴奋地说:“那么你们三人就可山你师祖做主,就在这长白山上举行婚礼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焦急地说:“不行呀胖爷爷,如果晚辈另娶其他女子,就是不孝呀!”
胖弥勒立即正色道:“这也没关系,只要你那位苇妹妹同意,也就说得过去了!”
许格非依然愁眉苦脸地说:“这样做实在不太好,晚辈也担心苇妹妹不会同意!”
胖弥勒立即道:“你又没征求过他的意见,你怎的知道她不会同意?”
许格非虽然无言以对,但他却想像到,尧庭苇一定不会同意。
再说,他还顾虑到一直追随在他身边的丁倩文。
丁倩文一直细心地照顾着他的衣食起居,就像一个妻子服侍她的丈婿。
他认为他和尧庭苇举行婚礼时,尧庭苇一定会同意丁倩文和他们一同拜天地。
但是,如果这时要尧庭苇答应和雪燕儿一同举行婚礼,他敢肯定地说,尧庭苇一定不会同意。
尤其令许格非感到为难的是,如果不要丁倩文参与这第一次的婚礼,她的名份便是偏室,他许格非不但一辈子不安,而且也让丁倩文受一辈子的委屈。
其实,这是他许格非自己一个人的想法,实在说,就是尧庭苇一同参加婚礼雪燕儿都未必同意,遑沦添上一个丁倩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