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举手一指古柏下的石凳道:“我们到那边去谈!”
雪燕儿见许格非神情凝重,心头不由一沉,立即默默地跟在许格非身后。
两人到达棋枰前,相对坐了下来。
雪燕儿不由有些埋怨道:“怎的谈了这么久?”
许格非和声解释道:“我这还是简要地向师祖报告呢,如果说得详细些,说到天明也说不完!”
说此一顿,突然似有所悟地问:“噢,方才我听到你在和别人谈话……”
雪燕儿神色一惊,娇躯一战,不由吃惊地问:“你?这么远你都察觉到了哇?”
许格非不愿雪燕儿过份震惊他的武功,只得道:“他方才不是还笑了吗?”
雪燕儿似乎记得胖弥勒曾经笑过,因而道:“他是后山的胖爷爷,人称胖弥勒,他是来找爷爷谈道的!”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地恍然道:“噢,他已经知道你来了!”
许格非立即淡然道:“他中午来过……”
雪燕儿立即关切地问:“他说了些什么?”
许格非依然漫不经心地说:“他人很爽朗风趣,自我介绍了几句,见师祖不在也就走了。”
雪燕儿一听,不由失意的哦了一声,显得有些失望。
许格非当然看出雪燕儿的心思,但他鉴于师祖长白上人一直没有谈他和雪燕儿之间的事,他认为这其中可能临时又有了变化。
因为,方才他在报告近两年多来的全盘经过时,长白上人一直合目颔首,不时发出一声会意的嗯声,绝少发出疑问,显然他老人家已另有了打算。
当然,那是他述说过尧庭苇救命侍母,以及母亲李云姬临终时的遗嘱吃惊之故。
心念间,雪燕儿突然问:“方才你出来时,爷爷怎么说?”
许格非立即道:“有关前去病头陀总分舵的事,师祖要我和你商量,他老人家说,你什么都知道!”
雪燕儿不由迷惑的问:“爷爷只说了这—句?”
许格非颔首道:“是的。师祖直到我报告完了全盘经过,才说了要我找你商量的事!”
说此一顿,特地正色问:“雪燕妹,你还有什么事吗?”
雪燕儿娇靥一红,赶紧摇头道:“哦,没有什么事……噢,前去病头陀的巢穴,你有什么计划吗?”
许格非道:“当然是擒贼擒王,力歼智取!”
雪燕儿一听,立即会意地问:“你准备夜探奇袭?”
许格非立即赞服地看了雪燕儿一眼,他觉得雪燕儿也是一个智慧极高的女孩子。是以,微一颔首道:“不错!这样也可免于多杀无辜!”
雪燕儿道:“如施奇袭,当然以深夜潜入为宜,如欲擒王,必须深入贼穴,此地距离病头陀的总分舵,施展轻功,约一日行程,如果明天绝早起程,傍晚即可到达,稍事侦察,即可进入!”许格非一听,立即赞声道:“好,明天我们就绝早起程!”
雪燕儿听得—愣,不由惊异地问:“你是说,就我们两个人?”
许格非被问得也不由—愣道:“当然是我们两人呀!”
雪燕儿不由吃惊地说:“你知道吗?病头陀手下有三堂九坛二十七香主,八十—执事,还有六七个营区的数千个喽罗大小头目……”
许格非一听,心里不禁有气,是以,未待她说完,已沉声问:“以你的意思呢?”
雪燕儿似乎已看出许格非的惊异和不悦,因而不由怯怯的说:“至少应该请爷爷柬邀关东各地高手,一同联手……”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不耐烦地说:“莫说那些人胆小怕事,就是柬邀他们前来,也必旷日持久,还不知哪一天才能到齐,哼,说不定,人还没有邀齐,已被病头陀派人一一解决,个个杀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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