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鹤沉声道:“是我由机关室里带出来的不错,可是他被带往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许格非立即恨声问:“你真的不知?”
银鹤毫不迟疑地摇头道:“真的不知。”
许格非正色道:“银鹤,你曾答应竭诚与我们合作,既然你不肯实话实说,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话未说完,银鹤已强硬地说:“你们就是杀了我,我还是不知道!”
一静道人立即沉声道:“许少侠,这厮顽强狡诈,不给他一点颜色看,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岂知,银鹤再度冷冷一笑说:“如果你们强逼我胡说八道,那我也只好胡说八道给你们听了!”
许格非一听,顿时无计可施了,因而沉声道:“至少你把天弓帮的老帮主交给谁带走了,总该知道吧?”
银鹤只得道:“带走依里维雄的人,是我们老大的二弟子古大彩!”
话声甫落,一静和一如两人已同时怒喝道:“胡说,我们从来没听说你们老大有徒弟,更没听说有个叫什么古大彩的人……”
银鹤冷冷一笑,讥声道:“你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得很呢!”
话声甫落,圆音观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人声,看情形,似向着观门口奔来。
许格非等人一惊,俱感迷惑,纷纷探首向观门内望去。
只见一丰道人等人,正用门板抬着一人,神情慌张地径由观内奔出来。
许格非等人一见,俱都直觉地想到,一定是他们天山派的长老或什么人。
但是,到达近前一看,竟是一位身着烟缎袍的白发白须老人。
依莉莎嬉早巳哭喊了一声爹,飞身扑了过去。
这时,许格非等人才知道,门板上抬着的竟是天弓帮的老帮主依里维雄。
许格非一个飞纵了过去,门板业已放在地上,依莉莎嬉正抚在依里维雄的身体上放声痛哭,不停地喊着爹。
许格非低头一看,发现依里维雄面色苍白,目光滞呆,微张着嘴巴似在呼吸!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不由望着毫不心动,依然神然自得的银鹤,怒声问:“你不是说依里维雄已被你们老大的二弟子带走了吗?”
银鹤却正色强辩道:“是带走啦,可是,他什么时候又送回来的,我怎么知道?”
一丰道人立即沉声道:“许少侠你不要听他胡说。依里维雄—直禁闭在那间小房子里,他已经六七天不准厨房给依里维雄送饭食了……”
银鹤却冷冷一笑道:“他自己绝食不吃.那怨得谁来!”
许格非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气得嗔目剔眉,切齿恨声道:“一剑斩了你太便宜你了!”
了字出口,飞起一脚,嘭的一声,银鹤的身躯随着他自己的一声沉哼,翻翻滚滚地直向数丈以外飞去。
天山群道一见,误以为可以杀银鹤了,纷纷呐喊一声,提剑就追了过去。
许格非一见,脱口一声大喝道:“不要杀他!”
天山群道闻声一惊,纷纷刹住身势,俱都惊异地向许格非望来。
许格非却看也不看天山派的道人,依然怒目瞪着咚的一声跌在地上的银鹤。
只见银鹤满面通红,血管高胀,额角上已有了汗珠,正在那里咬紧牙关苦撑。
这时,天山群道才知道许格非已用脚飞踢的同一刹那,已点出了分筋错骨之法。
实在说,如果大家一涌而上,乱剑齐下,虽然出了—口怨气,实在是便宜了那厮。
也就在大家心念一转问。银鹤已汗下如雨,始发出了呻吟声!
就在这时,莉莎嬉突然疯狂地尖叫了一声爹!
许格非心中一惊,急忙转身一看,依里维雄已经闭上了眼睛,断了呼吸。
尧庭苇和了倩文却望着许格非,黯然低声说:“依里帮主方才要依莉莎嬉回去孝顺母亲,解散天弓帮,感激我们救了他们父女……”
说此一顿,突然迟疑地不说了。
许格非知道二女还没说完,因而噢了一声,催促问:“老帮主还说了些什么?”
尧庭苇见丁倩文没开口的意思,只得说:“老帮主要她不要作害人误己的打算,说她不适合中原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