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头也急忙补充说:“我家少主人说得不错,万一我们莽撞登峰,对方在被迫之下,很可能押走贵派掌门人,命令诸位道长接受处分,甚至命令诸位道长攻击我们,那时诸位怎么办?”
一静等人不由同时焦急懊恼地说:“这就是对方最卑鄙最狠毒的一招!”
一心则继续说:“可是,我们也不能永远受制,永远不救我们的掌门人呀!”
许格非立即道:“诸位这样好了,由在下苇妹两人由别处悄悄登上峰去,诸位在下面听候消息……”
一静等人一听,立即焦急地说:“上面人多势众,本门弟子又不知少侠和尧姑娘的来意……”
许格非立即道:“如果诸位道长随同上去,对方反而会押出贵派掌门人实施要挟,而在下上去,便没有这项顾虑,而对方也不会以贵派的掌门人对在下要挟!”
一天道长却忧虑地说:“可是,他们会押出依里维雄父女向少侠和姑娘威挟呀!”
许格非淡然一笑道:“只要让在下看到依里维雄父女,他们就威胁不到在下了。”
说罢转首,立即望着丁倩文和古老头五人吩咐道:“你们在此等候,如果没有动静,切忌盲目上去,也许,银鹤还不知道我们的底细和前来的目的。”
说罢,又向着尧庭苇一招手,立即转身,当先向峰北面驰去。
尧庭苇也向丁情文五人挥了一个在此等候的手势,立即疾身跟在许格非身后。
丁倩文等人当然知道有尧庭苇一人跟着许格非前去就足够应付的了。
但是,不知底细的一静等人就有点为许格非两人担心。
不过,他们由于许格非前去招呼尧庭苇,显然对尧庭苇的功力也有了更进一层的认识。
许格非为什么要悄悄登峰偷袭,因为他这时已经断定依里维雄和依莉莎嬉就关禁在银鹤的圆音观中。
既然已肯定人在银鹤手里,便不宜公然登峰救人,必须实施偷袭,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先擒住银鹤。
许格非知道,只要捉住了银鹤,便不怕对方不把人交出来。
心念间,许格非和尧庭苇已双双到达圆柱峰的北面。
北面峰势奇陡,看来比任何一面都崎险嵯峨。但是,许格非却仅仰首看一眼,即对尧庭苇道:“上面的道人显然已经知道他们的大师兄到了,我们上去后,只要先制服银鹤手下的歹徒,天山派的道人即使向我们攻击,也只是虚应故事……”
尧庭苇却正色提醒道:“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不要让他们发出呐喊惊呼,只要不惊动其他的人,就有希望潜入……”
许格非立即道:“那是当然!”
于是,两人一长身形,腾空而起,直如冲霄的巨鹤般,径向峰巅上升去。
看看将达峰巅边崖,身形一缓,疾演贴字诀,身形紧贴崖壁,伸手扳住了峰崖边缘!
两人先对了个眼神,接着屏息倾听崖上面的动静。
崖上虽然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但许格非和尧庭苇却断定崖上的警戒就在附近。
于是,两人悄悄收臂挺身,缓缓上升,藉着崖边的乱石荒草掩蔽,探首一看,两人的心头同时一喜。
因为当前七八尺外的乱石间,正有三名背插长剑的道人坐在那儿。
这三名道人的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个个神情忧郁,默默相对,彼此不语。
许格非一看这情形,立即将头探高,同时压低声音道:“无量寿佛,太上老君显灵了!”
三名道人一听,同时大吃—惊,急忙机警地循声向许格非望来。
当三个道人发现是一个蓝袍劲衣少年,和一位红呢劲衣少女的时候,他们又同时一呆。
因为他们听了那方才许格非发出的暗语,以为是自己派中的弟兄来了。
这时一见许格非和尧庭苇,三个道人不由同时震惊地回头看看身后和左右。
许格非赶紧趁机解释说:“在下是中原的许格非,与贵师祖道玄道长有渊源,现在带来大批高手前来,已和贵派的一静,一凡、一心、一天等道长联络上,而且……”
三名道人一听,其中一人立即焦急关切地问:“大师兄他们……”
许格非急忙道:“他们现在就在峰下,方才峰上丢下一方大石,已经砸死一位贵派的道长了!”
三名道人一听,立即面现怒容,其中一人先机警地探首再看了一眼远处,立即悄悄地爬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