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摸索,一静道人的手一撤,果然掏出一封黄皮红面的信封来。
一静神情激动,热泪流个不停,颤抖着双手,久久才在信封中抽出一张黄纸来。
黄纸上仅写着三行朱砂字,虽然廖廖几字,但已交代清楚。尤其第一条上竟写着老法鹤的坐关位置,竟是灵霄观后,精舍独院的西厢房下面的地下室中。
一静等人一看,几乎是同时震惊地脱口大声地叫起来,我们中计了,我们受骗了,快,我们快赶回灵霄峰去……”
许格非立即道:“诸位道长请镇定,诸位道长请镇定!”
一静等人虽然静下来了,但是,仍有几人悲愤地说:“这些歹徒太心黑手辣,太诡计多端了!”
许格非却望着一静道人,继续关切地问:“玄辛道长的遗嘱上还说些什么?”
一静道人立即流着泪道:“他老人家说,要贫道等去请俗家师叔祖曾俊德来主持重建门户大计,并说他老人家愧对历代祖师……”
许格非一听没有关于老法鹤等人的事,立即道:“现在时间无多,我们现在火速赶去,仍可在老法鹤出关前的一刹那赶到……”
一静一听,立即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少侠说得对,我们走!”
于是,仍由原来的几名道人照顾玄辛道长的尸体,大家立即飞步向观前奔去。
古老头提醒道:“事情完毕之后,仍请一静道长检查一下那个地下山洞.那个洞很可能就是软禁贵掌门的地牢!”
一静听罢,立即感激地应了是,同时,继续懊恼后悔地说:“我们连番中计,他们实在太狡猾了,我们一直被他们骗得到处乱跑,浪掷时间,却不知老法鹤一直呆在灵霄峰上。”
许格非也不禁懊恼地说:“当时在灵霄峰我就觉得奇怪,我不相信星鹤为了瘦柳仙的安全,在后峰上派了那么多歹徒担任警戒!”
一静道人也连连颔首懊恼地说:“是是,少侠晓得不错,贫道当时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他们的诡计太狡黠了,以致我们都肯定老法鹤的关位在这里!”
说话之间,大家已穿过前殿,飞身奔出了吉祥观,几个道人仍在那里轮番击撞着悬在一株大松树上的巨钟。
就在大家飞身纵出观门的同时,蓦然传来一声嗡然贯耳,铮然有力的苍劲愤怒长啸!
愤怒长啸一起,不但满山满谷齐鸣,就是荒荒的巨钟声也黯然失色不少!
许格非首先俊面一变,急忙刹住身势,同时脱口急声道:“不好,老法鹤提前出关了!”
一静等人一听,也纷纷惊得急忙刹住飞驰身势,齐声脱口道:“不会错了,这一次一定是老法鹤!”
古老头仰首一看天空的红日道:“时间尚早,还有个把时辰他才成功关满,看来他是被满山满峰的欢呼呐喊和钟声惊扰的无法再在关中坐下去了!”
单姑婆却有些忧虑地说:“不过听他铮然贯耳,直冲霄汉的雄厚啸声,他似乎不是走火入魔!”
雪燕儿却爽直地道:“管他有没有走火入魔,咱们先马上赶去再说……”
许格非立即挥手说:“慢着,既然老法鹤已经出关了,我们便用不着这么急急赶去了……”
古老头立即颔首道:“少主人说得极是,在未明了老法鹤的武功进境究竟高到何种程度前,我们不可贸然和他照面,最好能先暗中观察一下他的举止动静,再决定用明攻还是暗袭!”
如此一说,一静等人纷纷颔首称是,道:“古老当家地说得不错!”
尧庭苇突然问:“这么说,老法鹤现在是在灵霄观后发的啸了!”
如此一问,大家俱都凝神侧耳去听。
啸声已经停止了,但他铮然有力的啸声余韵,以及满峰满谷的回音,依色响彻山中,缭绕半空。
一静回答道:“不错,正是灵霄峰方向。”
尧庭苇继续问:“你们认为老法鹤出关后,发现他的弟兄徒众都不见了,他会怎样?”
一静和一如等人再毫不迟疑地说:“他必然十分震怒,很可能乱杀无辜……”
话未说完,灵霄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惊恐的惨叫!
许格非一听,脱口急声道:“我们快去!”
说罢转身,当先向峰崖的石阶口奔去。
大家一见,也急忙飞身紧跟。
到达峰边阶口,依然飞身而下。
而就在这时,灵霄峰方向,突然传来一片惊恐惶叫和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