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文一看,情不自禁的伸手将许格非扶住,同时望着单姑婆,焦急的说:“许弟弟痛的次数愈来愈多,我们得赶快想个办法才好!”
许格非早巳想到他怀中的后半部秘籍上有一篇运气疗毒法,但他希望到达邬丽珠姑母的佛庵后,再参研自疗。
现在他发觉痛的程度不但加剧,而且阵痛的时间间隔也愈来愈短,是以忍痛低声道:
“看看附近可有隐蔽风雪的地方……”
话未说完,邬丽珠已抢先道:“我姑母的佛庵已经不远了,喏,那就是!”
丁倩文和单姑婆一看,只见前而斜岭下的覆雪松林中,果然有一段红墙露出。
是以,两人同时对许格非,道:“前面就是佛庵了,我们赶快去吧!”
许格非咬牙蹙眉点了点头,强力支持着向前走去。
丁倩文见许格非已继续前进,也不便继续搀扶。
看看将到林前,而且已能看到朱漆红门的佛庵和墙上的大字阿弥陀佛。
但是许格非竟噢了一声,—头向前面的雪地上栽去。
走在前侧,随时注意的邬丽珠,神色一惊,脱口娇呼,本能的伸臂将许格非抱住。
娇靥通红,芳心狂跳的邬丽珠,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摸触男人的躯体,尤其是许格非的面颊和肩头,正好紧紧的压在她的酥胸上,迫得她,呼吸几乎有些要窒息!这时一见,丁倩文和单姑婆扑过来,忙不迭的将许格非,交给她们两人手里。
紧接着,急忙拍了拍胸部,张开小口呼了两口空气,但仍没忘了说:“快,快把许少侠抬进去!”
但是,头脑突然晕眩的许格非,神智已经清醒过来,立即挥手示意,赶快进去。
丁倩文示意,邬丽珠快些在前引导,即和单姑婆扶着许格非,迳向庵门前走去。
尚未到达门前,呀的一声庵门已经开了。
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灰袍小沙尼,一脸兴奋的笑着说:“邬姑娘,小青早已回来了……”
话未说完,突然愣了,想是发现了邬丽珠神情焦急,以及丁倩文和单姑婆扶着的许格非。
邬丽珠一见小沙尼,立即焦急的问:“小月,我姑姑呢?”
小沙尼小月一定神道:“老师太刚刚打坐!”
邬丽珠立即懊恼的说:“怎么这么巧!”
说罢一挥手,继续催促道:“快去把左厢斋室清理出来……”
话未说完,神情紧张的小沙尼已应了一声,转身奔了进去。
进入庵门,单姑婆和丁倩文,无心打量庵中的建筑和形势,随着邬丽珠迳向左厢房似的斋室前急急走去。
但单姑婆已本能的看到中间一殿,殿中燃着油灯,不知道供的是什么神,寒风中有阵阵檀香飘出。
左右各有相连的两间厢房。想必就是接待香客的斋室,就整个佛庵的大小形式来看,比起大户人家的祠堂大不了多少。除了一个小沙尼,没看到有其他人走动,这座佛庵里,也许就邬丽珠、小沙尼,和那位正在打坐的老师太三人。
一进入斋室,邬丽珠立即一指悬着门帘的内室,急声道:“快将少侠扶进内室去,我马上去请我姑姑来!”
说罢,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邬丽珠经过许格非的碰撞后,心事已起了微妙的变化。对许格非的安危,看来比丁倩文、单姑婆更焦急。
单姑婆和丁倩文,双双将许格非扶进内室后,立即让他坐在**。
许格非见小沙尼并没有跟进来,立即低声道:“单姑婆在门外守着,请倩文姊少时缠住邬丽珠,不要让她进来……”
丁倩文立即为难的说:“可是,要是她领着她姑姑来呢?”
许格非道:“那就先问她能否治疗玄煞掌毒,如果不能治疗,就说小弟正试着自疗!”
单姑婆则关切的问:“万一她说她能治呢?”
许格非道:“这种歹毒功夫,歹徒绝不肯轻易将解救的方法告诉别人,小弟认为她们不可知道!”
说此一顿,挥手催促道:“你们去吧,再迟她们进来了。”
也就在两人走出内室的同时,邬丽珠已满面忧急的由外面匆匆的走进来。
邬丽珠一见丁倩文和单姑婆由内室走出来,立即关切的问:“许少侠怎样了?”
丁倩文忧郁的说:“他现在正在自己运功自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