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丽珠听得一愣,不由惊异的问:“你们怎的知道?”
如此一问,丁倩文立即面现惊喜的说:“这样说来便不会错了!”
邬丽珠柳眉一蹙,正待说什么,白俊峰已嗔目厉叱道:“许格非,你今天已是死定了,用不着再套交情拉关系了……”
单姑婆一听,立即呸了一声,讥声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能在我们少主人手下走过十招,我这颗头就任由你割走,用不着你们动手……”
话未说完,已认定许格非可能是前来找她姑姑的邬丽珠,已惊得花容一变,脱口阻止道:
“单姑婆,这个大话说不得,我在他的手下也很难逃过十招去!”
丁倩文听得花容一变,许格非也因而提高了警惕,因为他原就没有低估了白俊峰。
白俊峰看了一眼花容大变的邬丽珠,尤其听说她在他手下走不过十招去,不由傲然得意的笑了。
二十几名劲衣大汉,更是神气活现,不自觉的摇头晃脑.彼此对了一个神气眼神。
但是,单姑婆却望着邬丽珠冷冷一笑道:“果真那样,你在我们少主人的手下恐怕连三招也走不了!”
邬丽珠一听,娇靥通红,不由气得愣在当地。
许格非觉得单姑婆太令邬丽珠难堪了,因而低叱道:“单姑婆!”
但是,白俊峰却望着二十几名劲衣大汉,举手一指单姑婆,厉声道:“你们谁去把这个疯老婆子毙了?”
了字方白出口,一个环眼短髭的大汉,已横剑躬身,暴喏道:“小的愿将那老婆子的脑袋斩下来。”
白俊峰立即迫不及待的向着场中一挥手,喝了声好。
短髭大汉一见,一个箭步纵向了场中。
也就在他双脚刚刚落在场中的同时,单姑婆已飞身而出,同时怒喝道:“谁先出来谁先去见阎王!”
王字出口,手中鸠头杖已呼的一声,照准短髭大汉的当头砸去。
许格非、丁倩文,以及邬丽珠一看,立即看出来,单姑婆嘴里说得轻松,但心里却不敢大意轻敌。
短髭大汉海口一撇,一脸不屑之色,哼了一声,伸剑硬向单姑婆的鸠头杖封去。
单姑婆看得心中暗吃一惊,知道对方膂力惊人,大喝一声,变砸为打,迳向大汉的腰股扫去。
大汉见单姑婆不敢和他的重剑相碰,愈加神气,再度哼了一声.疾演“定海神针”,重剑猛的下垂,企图再度格封单姑婆的杖身。
单姑婆在东南武林中也算得上赫赫有名,不单单仅凭武功,她的临敌经验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这时一见对方重剑下垂,上半身全部暴露出来。虽然对方仍可以变招急封,但因对方已存轻敌之心,在变招换式上自然迟钝不灵。
须知双方交手,破绽均在电光石火般的刹那间露出,如果能够捕捉这种机会的一方,一定能够获胜。
单姑婆就是能够把握这一刹那机会的人,是以,震耳一声大喝,手中鸠头杖闪电飞抡,呼的一声,照准大汉的当头天灵砸去!白俊峰看得大吃一惊,脱口急喝道:“小心!”
但是,已经迟了!只见短髭大汉,惊喝一声,横剑猛举,重剑刚刚举过头顶,单姑婆的鸠头杖已砸中了剑身。
由于上砸下迎的惯性作用,剑身猛的震回数寸,随着铮然火花飞溅中,叭的一声脆响,脑浆四溅,盖骨横飞,大汉的喝声未落,已旋身倒地气绝。
二十几名大汉一见,面色大变,俱都愣了。
白俊峰只气得浑身颤抖,目露凶芒。
许格非和丁倩文,双眉紧蹙,知道这个祸已经闯大了,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即使单姑婆不杀对方。对方也会杀单姑婆。
单姑婆作战经验丰富,这种结果是她早已料到的结果,而且她也断定了,今天白俊峰是诚心前来找碴,无法善了。
是以,一横鸠头杖,望着白俊峰,讥声道:“高人门徒,也不过了了,最好换个本事高,武艺强的出来,别再出来个脓包,不到三个照面就见姥姥去了!”
白俊峰一听,立即举手一指一个三十岁不到的青年人,切齿恨声道:“你!去!”
青年人浓眉大眼,高颧骨,面庞红红的,一见白俊峰的手势,早已叩剑抱拳朗喏了一声是!一旁观战的红衣少女邬丽珠,立即警告道:“单姑婆,这个是天字号的剑士,比地上躺的那个高了两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