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希望最好用剑尖挑破白素贞颈下乳上那片数寸见方的衣襟地方。
结果,不但如心所想,而且内里未破,并未露出贴身的亵衣来。
这是他研习后半部秘籍以来,第一次用剑,而且,自认确已达到了心、神、剑相通的境地。
因而,他觉得今后应多用剑,假设在双峰口和白俊峰交手时用剑,便不会中了对方的玄煞掌毒了。
想到了白俊峰.因而也联想到了白素贞。
白素贞和白俊峰虽是姐弟,但两人看来似乎完全不同,不过,他只是和白素贞见了两面而已,还不能真的清楚她的心地。
许格非觉得心地包括的东西太多了,它包括了善和恶。
白素贞称得上是一个美丽而又高雅的女孩子,但是,司徒华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一想到被乱石砸死在蛇谷的司徒华,许格非立即在心理上与白素贞拉远了距离,提高警惕。
少时到达紫芝峪,如果白素贞看到他追杀玄令老怪和她弟弟,她心里有什么想法,她会怎么的抗拒?
心念未完,蓦见前面飞驰的邬丽珠,突然回过头来,同时,挥了一个手势。
许格非心中一惊,本能的急忙刹住身势,木然的站在原地不动。
前面的邬丽珠和跟在后面的丁倩文和单姑婆一见,也只得急忙刹住身势。
邬丽珠见许格非一路上理都没理她,话也没说半句,心里早已有气。
这时见许格非目光呆滞的从容飞驰,而看到她挥手示意,前面不远就到了紫芝峪,他竟突然停止了。
由于心里有气,说话自然也就不客气,因而两手一叉纤腰,立即嗔声问:“你呆头呆脑的在想啥?”
单姑婆见邬丽珠这么不客气,本待呵叱两句,想想明天还有求她们姑侄的时候,因而改口道:“邬姑娘……”
话刚开口,前面的许格非已毫不介意的举手一指前面道:“前面不是已到了紫芝峪了吗?”
邬丽珠听得一愣问:“你知道?”
许格非不由解释说:“没有到你挥手干什么?”
邬丽珠一听,气得她望着许格非的俊面,久久才说:“我是要你们注意,前面那片漆黑的深谷就是紫芝峪了。”
许格非正色道:“我也没说错呀!”
邬丽珠一听,顿时气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丁倩文一见,赶紧上前圆场道:“邬姑娘,你说前面那片漆黑的深谷就是了?”
邬丽珠只得无可奈何的说:“就是啦,我是觉得情形有些不对,所以才挥手向你们示意……”
单姑婆也觉得满山遍野的白雪,唯独那片深谷漆黑。这时一听,也急忙凑近邬丽珠身前。
关切的问:“邬姑娘指的可是那里没有一丝灯光?”
邬丽珠立即无可奈何的说:“不错,就是这件事情,看样子他们已经有了防备,所以才示意你们小心!”
话虽然是对着单姑婆说,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一直看着许格非。
许格非只得问:“那我们还要去不去?”
邬丽珠一听,不由生气的问:“你说还去不去?”
丁倩文急忙和声道:“既然来了,岂能空返,好歹也得进去看看!”
岂知,邬丽珠依然望着许格非,竟以威胁的口吻,得意的说:“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你求我的事还多着呢!”
许格非被说的一愣,不由迷惑的问:“邬姑娘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邬丽珠哼了一声,得意的说:“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姑姑在这个山区里,不只认识青莲和净明两个主持,而据我所知,她们那里根本就没有个一身鲜红劲衣而又特别漂亮的少女……”
许格非一听,不由焦急的说:“你是说,你曾经去过那两位师太那里?”
邬丽珠得意的说:“我去过的次数太多了……”
许格非急忙解释说:“我是说你最近。”
邬丽珠立即道:“我昨天晚上还去过呢!”
许格非大为失望,不由噢了一声,顿时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