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老怪一听,立即满意的唔了一声,微一颔首道:“不错,我的确拿回了那部秘籍,但我回去拿锦袍,也是为了救许格非,没想到,依然被玄令老狗的一招懒驴打滚而击中了老夫的两腿!”
许格非知道他和屠龙老魔之间不正常的关系,已不可能再继续下去,因而放缓声音道:
“锦袍你已取回,秘籍你也拿了去,现在我再把屠龙剑和小令旗一并还给你,从今以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话之间,正待解下屠龙剑,老魔突然怒声道:“不,锦袍秘籍我可以收回去,剑和令旗仍留给你……”
许格非立即抗声道:“不,我留着他们没用,反而是个累赘!”
屠龙老魔断然道:“不,老大辛辛苦苦建立的四个总分舵被你已挑掉三个……”
许格非一听,立即怒声道:“你有没有凭良心说话?这三个总分舵是如何垮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因为你一直也都是现场的目睹者……”
屠龙老魔微一颔首道:“不错,都是由外力所破坏,但没有你许格非出现,情形不会那么糟,归其未了,都由你引起的,仍应由你负责!”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你所谓那些部属,究竟对你如何,是否忠心于你,你自己都是亲眼目睹,亲耳听到的……”
话未说完,屠龙老魔已改口道:“过去的事老夫已不愿再追究了。你许格非有功也有过,现在的事你还没有办好!”
许格非听得一愣,立即迷惑的问:“什么事?”
屠龙老魔突然切齿恨声道:“杀了站在那边的老尼婆!”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怒声问:“为什么?”
屠龙老魔恨声道:“这个你不要管,这也是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许格非立即怒声道:“我什么也没有答应你!”
屠龙老魔嘿哼一声道:“默许不吭,也就是答应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怒极大声说:“你伪装坠崖而死,我如何向你解释?”
屠龙老魔道:“老夫伪装坠崖,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试探尧恨天,长春仙姑和蓝而判官等人的心,现在还有一个东北总分舵,病头陀元通那儿你没有去……”
许格非一听,立即怒听道:“你放心.我永远也不会去!”
屠龙老魔嘿嘿一阵冷笑,有些得意的哼了一声道:“如果我要是告诉了你原因。恐怕你去得比谁都急!”
许格非听得浑身一战,脱口惊啊,顿时愣了。
屠龙老魔继续嘿嘿一笑道:“许格非,你还记得吗?当初在狼沙转运站的小村上,我曾经对你说,你无法马上转回临河老家去,结果怎样?褐石谷的魏老夫人被蓝而判官的女儿司徒华劫走了……”
许格非听得浑身一战,心中突然似有所悟,不由脱口急声问:“你是说……”
话刚开口,屠龙老魔已摇着头道:“你不用问,这是天机,正如你上次问我一样,我不会告诉你!”
许格非的脑海里,一连掠过几个可怕的问题,但他因为心思紊乱,都无法集中思绪去分析!就在他准备再发问的同时,屠龙老魔却望着他以威胁的口吻,嘿哼了一声,继续说:
“如果你把那本后半部秘籍交出来给我,我不但告诉你这绝大的秘密,而且,我还要协助你……”
许格非一听,顿时大怒,不由狠狠的呸了一声,剔眉怒声道:“亏你还是上两代的成名人物,竟说出这种话来,实在令人齿冷!”
屠龙老魔立即冷冷一笑,以怨毒的声音切齿恨声道:“好,老夫先把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许格非不由厉声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知道,逼急了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字出口,倏然横剑向前两步!屠龙老魔一见,立即动作慌张,目闪惊急,掐着邬丽珠的玉颈倏退两步,同时厉声警告道:“站住!如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掐死她!”
邬丽珠这一次仅蹙眉咬牙,强忍着痛苦,并没有发出惊呼。
了尘师太一见,不由泪急宣佛号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恶魔如此猖狂,吾佛何以容他们如此长命久活……”
话未说完,屠龙老魔似乎怕了尘师太太激起许格非的杀机,因而厉喝道:“老尼婆,你如胆敢再多说?我马上就掐死邬丽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