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见,立即飞身迎了过去。
丁倩文一见,急忙关切地低声问:“苇妹妹怎样了?”
雪燕儿抢先低声道:“许哥哥正为他进行推宫过穴。”
丁倩文一听.不禁余悸犹存地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我们迟来一步,老魔就得手了。”
邬丽珠一听,立即似有所悟地问:“可有老魔的动静?”
丁倩文本能地看了附近和身后一眼,同时道:“可能不会再来了。”
雪燕儿却正色道:“怎么会不回来,他就住在这间大茅屋里耶。”
丁倩文惊异地噢了一声,立即似有所悟地一指就近一间茅屋道:“珠妹,雪妹,你们两人也到这间茅屋里看一看去。”
邬丽珠和雪燕儿应了一声,双双谨慎地走进了茅屋后,丁倩文则继续凝目察看附近林内。
仅一会儿工夫,邬丽珠和雪燕儿已由茅屋内退出,同时淡然道:“是老魔改变成的厨房。”
丁倩文立即道:“难怪我张世伯说,老魔有时会在总分舵出现,原来他就住在此地的茅屋里。”
说罢用手指房后,继续说:“我们还是分头转一转吧,老魔为人狡黠,别让得了机会。”
于是,三人分为两组,径向两端的房后走去。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了,不觉总分舵下面各处宅院中已传来了鸡啼声。
丁倩文和邬丽珠雪燕儿三人碰在一起,都不由忧虑地看了一眼正中茅屋仍亮着烛光的前窗。
守着屋门口的古老头,也正在那里蹙眉仰天,忧郁地看着夜空,天就快亮了。
就在这时,茅屋门内人影一闪,左手中紧抱着个包袱的单姑婆已在门口出现。
古老头当先急步凑了上去。
丁倩文、邬丽珠以及雪燕儿,也就在单姑婆向她们三人招手的同时,飞身纵了过去。
三人一到门口,单姑婆已宽慰地说:“可以进去了。”
丁倩文五人一听,急忙奔进门内。
也就在三人奔进门内的同时,许格非已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扶着尧庭苇走出外间来。
邬丽珠和雪燕儿,立即呼了声姐姐,飞身奔了过去,双双将尧庭苇扶住,就在就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丁倩文也急忙过去关切地问:“苇妹,现在觉得怎样?”
尧庭苇除了有些病态外,一切如常。
这时见问,立即涩然一笑道:“是我太恨这老贼了,不觉忘了自身的功力。”
单姑婆却宽慰的笑着说:“俺的姑奶奶,你可把我们这些人吓死了。”
尧庭苇一听,立即不安的一笑道:“真是抱歉,害得姐姐和两位贤妹为我忙乎了一阵。”
说罢,立即望着仍立在门外的古老头,亲切的继续说:“古老头,你也进来吧。”
古老头含笑恭声应了个是,立即走进门内站在门旁边。
将烛台放在桌上的许格非,不禁有些埋怨地说:“我原定明天大家一起来,没想到你一个人一声不吭地先来了。”
尧庭苇只得深情看了许格非一眼,同时谦声解释道:“我想先来的原因,是希望有奇迹发现,正好师姐司徒华仍住在这里……”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一挥手道:“别提她啦,她呀,还不知道躲到哪儿去苦练歹毒功夫,准备回来找少主人报仇呢!”
尧庭苇听得娇躯一战,花容立变,震惊惶声道:“单姑婆,你怎的会和我一样的想法呢?
我也一直在这样想呀,她真的会这样子的。”
许格非知道单姑婆是胡诌安慰尧庭苇的。没想到尧庭苇竟认真了,只得不耐烦地说:
“好啦,从现在起,今后任何人不准再谈她。”
丁倩文急忙岔开话题说:“单姑婆到你房里不见了你,后来听说你带了香烛向后花园方向出来,我们就急急地赶来了,所幸及时吓走了老魔……”
邬丽珠则关切地问:“苇姐姐,你怎的会碰见了屠龙老魔,他到这间房子里来啦!”
尧庭苇立即道:“我刚刚到达坟前点上香,纸钱还没焚化完他就在一旁嘿嘿冷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