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马公主羞红满面,但却轻声笑着说:“你赢了!”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在下不敢,你别忘了,就是我当了你的驸马,你还是比我大,我见了你还是要行礼的……”
话未说完,台下群豪早已哈哈大笑起来。
哈马公主先含情地看了尧庭苇一眼,转身望着八个女铁卫,一挥手道:“后台备马。”
八个女铁卫一听,同时朗声应了个是,急忙转身,分别由擂台左右角门走下去。
尧庭苇一看哈马公主的眼神,不由暗吃一惊,她是女孩子,焉有看不出哈马公主表情的道理?哈马公主对她已经动情了。
由于有了这一惊觉,加之又没听说前去马场,她深怕就这样入宫了,因而神色一惊,急忙追至哈马公主的身后,焦急地问:“现在可是前去举行马战?”
哈马公主一听,急忙刹住脚步,不由蹙眉回头,迷惑地望着尧庭苇问:“怎么?你不会骑马?”
尧庭苇一听,不由连连颔首正色道:“会,会,我只是问一问,现在是不是马战?”
哈马公主突然似有所悟地问:“怎么?你也准备回去拉马?”
尧庭苇急忙道:“噢!不用,我骑什么马都行!”
哈马公主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惊异地问:“什么?你是说,你骑跛脚马也能胜我?”
尧庭苇傻然一笑,急忙摇头道:“我可没那么说,当然是你骑啥我骑啥!”
哈马公主抿嘴一笑道:“好,那我们走吧!”
说罢,当先向角门走去。
尧庭苇一听我们,心头又是一震,因为这称呼是由心理变化自然的亲蜜而在不觉中说出来的,是以她特别注意。
回头再看一眼台下嘈杂的群众,正熙熙攘攘向对面马场前涌去。
由于台下人头攒动,完全改变了形势,尧庭苇已不知道许格非和百花仙子等人位在何处了。
转首再看,哈马公主已走出了擂台角门。
于是,再不迟疑。举步追了出去。
一出擂台角门,即是,道铺有红毡的木梯。
哈马公主,以及她的八名女铁卫,还有二十几名佩有番刀的铁甲武士,分别警卫在后台四周。
只见哈马公主已走到自己的坐骑近前,正在等她,而另一匹灰马,由于拉马的女铁卫正望着她,尧庭苇知道是为她准备的,于是急步走了过去。
哈马公主一见,不由关切地问:“怎么?跟着你来的还有其他人?”
尧庭苇一面接马在手,一面回答道:“有,还有我哥哥和三个弟弟,还有我们兄弟的教书先生和管帐的先生以及一个老仆一个书僮。”
哈马公主一听,不由惊异地说:“你们来了这么多人,他们呢?”
尧庭苇故装不高兴地说:“谁知道,方才我在台上找,一个也看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哈马公主立即宽慰地说:“不用怕,待会儿到马场上就会看到了!”
哈马公主把话说完,前面已有十多个铁甲武士在前开道,接着是四名女铁卫前导,哈马公主也一抖丝缰催马向前走去。
尧庭苇一见,急忙也催马向前。
跟在尧庭苇和哈马公主身后的,是另四名女铁卫和另十多名腰佩番刀的铁甲武士。
由于他们上马之处就是高耸半空的高台下,四面围着蓬墙,所以并未受到群豪的阻挡。
但是,一出蓬墙门,纷纷拥向马场的各路英豪,立即又转向围过来,同时欢声高呼,纷纷挥手呐喊。
前面开道的十数铁甲武士,立即奋力推进,同时连声呵叱。
尧庭苇一看这等声势,不禁暗自焦急紧张起来。
尤其,许多观擂的人,纷纷向着她招手欢呼,一口一个林少侠,使得她深怕群豪拥过来弄掉了她的一对白眉毛。
所幸后面的铁甲武士也跟上前来在两边保护,才算勉强迫使那些人拥不上来。
前进非常缓慢,尤其红日即将落山,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天就黑了,因而使尧庭苇更加焦急。
好不容易才挤到马场东端,尧庭苇和哈马公主同时跃下马来。
尧庭苇游目一看,正是方才银袍少年上马的地方,旁边马栏上一列拴着十多匹神骏高大的健马,一看就知道个个都是能行的龙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