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庭苇立即解释道:“那当然是因为她的近卫武士中出了一个败类使她脸上无光之故,不过,现在我们可以肯定她不是前去找病头陀的那个紫衣蒙面女子,与老魔他们也毫无瓜葛,这一点我们算是放心了。”
许格非立即不解地问:“那么老魔和病头陀去了哪里呢?”
百花仙子道:“根据我们以前的判断,老魔他们不可能投奔瘦柳仙处,果真投奔了,这时听了小芸散播的消息,恐怕也早闹得窝里反了!”
许格非立即凝重地说:“根据古老头的离开托托山,前辈家中显然已遭了老魔等人的袭击……”
百花仙子并不太感意外地说:“这一点我也曾料到,因为老魔原就知道我的住处,既然古老头已经脱险进出来,至于小芸还是个孩子,我想老魔也不会加害她!”
单姑婆却忧急地说:“可是古老头为何一直未再出现呢?”
尧庭苇凝重地说:“这件事我方才已经想过了,古老头不敢再现身可能有两个原因!”
丁倩文关切地问:“苇妹是说,他已发现了病头陀的人混在群豪中,他必须迅即离去?”
尧庭苇微一颔首道:“不错,这是原因之—,另一个是他觉得惊讯已经传达,不放心家中的小芸,又赶回托托山去了。”
百花仙子立即问:“苇姑娘有没有想到,他可能在擂场上就被老魔的人架走了呢?”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说:“当然有这个可能,但诱走的成份居多,架走似乎不太可能,因为现场那么多人,对方不敢公然动武……”
许格非突然道:“现在我有一点非常忧虑,我担心前去骚扰前辈住处的是瘦柳仙派去的人!”
百花仙子微一蹙眉问:“你认为瘦柳仙知道我的居处?”
许格非正色道:“现在就要看方才在擂场上,收买克萨武士行刺的那人是哪一方面的人了!”
邬丽珠脱口道:“当然是瘦柳仙那边派的人了,因为屠龙老魔还不想向你下手嘛!”
许格非立即凝重地摇头道:“不,话不能这么说,情形随时会改变的,如果老魔知道了师祖长白上人的确被胖弥勒架到瘦柳仙处,老魔为了怕后半部秘籍落入瘦柳仙之手,也很可能收买刺客向我下手……”
话未说完,尧庭苇巳望着楚金菊,有些忧急地说:“牛夫人,就请你把方才看到的情形和经过说一遍吧!”
楚金菊立即道:“好的,当时是这样的,我己看到那人贴近克萨武士后,我就特别留神注意,结果发现那人口中念念有词,偷偷塞给克萨两锭金子……”
雪燕儿不自觉地说:“你当时就该告诉许哥哥提高警觉就好了!”
楚金菊立即正色道:“我的傻妹妹,那个时候我怎么知道那人是收买克萨行刺许弟弟呢……”
雪燕儿继续说:“那你也可以把看到的情形告诉哈马公主呀?”
楚金菊一笑道:“我们身为客人,怎可说出这种伤人家主仆感情的事?再说,万一事体不大,惹起了所有武士的公愤,很可能影响我们前去救人……”
话未说完,百花仙子和尧庭苇等人,巳同时赞许地颔首应了两个是。
楚金菊则继续说:“就拿他们武士们有没有暗携匕首的事,我还是在回来途中暗察,再根据他们的规定,才敢提出来向公主询问的!”
许格非立田关切地问:“你看那人是中原人还是塞外人?”
楚金菊略微想了想道:“很可能是本地人!”
百花仙子一蹙柳眉道:“这么说,那人可能是瘦柳仙派来的了?”
许格非一听,立即焦急地说:“果真是瘦柳仙派的人,那情况就极端危险了!”
尧庭苇迟疑地说:“你认为瘦柳仙可能知道前辈在托托山的住处吗?”
许格非忧虑地说:“假设病头陀久怀异志,而特意要胖弥勒将师祖劫来此地,他便有可能将前辈隐居在托托山的事,一并告知胖弥勒。”
邬丽珠突然问:“你不是说屠龙老魔极端狡猾吗?你看他会把这项秘密告诉给他不太信任病头陀吗?”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老魔为了求得病头陀的合作,他不告诉病头陀也不行呀!”
说此一顿,特地又加重语气,解释说:“譬如老魔要病头陀故意派江香主偷偷去放出古老头并要江香主说,病头陀不希望古老头一同前去托托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