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手一指水光油亮的火上烤肉,继续吃惊地说:“这么烫的肉用手抓,那还得了?”
百花仙子一笑道;“吃肉时当然用利刀割着吃……”
雪燕儿蹙眉为难地说:“刚割下来的肉用手指去捏,当然还是烫手呀!”
百花仙子道:“你用不着用手去捏,就用刀直接送进嘴里……”
邬丽珠一听,故作惊容道:“那多危险,万一割了舌头呢!”
许格非觉得邬丽珠的话特别多,立即不耐烦地说:“怕割了舌头就别吃!”
邬丽珠一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扮了个鬼脸。
丁倩文立即向着身边的邬丽珠悄声道:“许弟弟是怕你话说多了露马脚,所以才阻止你,知道吗?”
邬丽珠立即会意点头,风趣地说:“小妹晓得,用不着替你的许弟弟解释!”
由于丁倩文较文静内向,顿时被邬丽珠说得娇靥一红。
一旁的百花仙子则继续说:“当你割下烤肉来,可以就用刀子将肉放进小银盆的佐料内沾一沾再吃!”
雪燕儿一听,立即望着桌上小斗型的银质空皿说:“这只小方盆里什么也没有嘛!”
百花仙子一笑道:“那是饮酒用的塞觥……”
邬丽珠不自觉地神色一惊道:“这一觥酒喝下去不醉死才怪呢!”
百花仙子解释道:“那不是给你一个人用的……”
邬丽珠再度神色一愣问:“还有谁要用?”
百花仙子道:“现在是你和三哥共用,有时在大宴会或普通筵席上,好几个人共用!”
邬丽珠立即正色道:“这么大的杯子,好几个人也喝不完呀?”
百花仙子道:“少时你最好让伺酒的侍女少倒一些!”
话声甫落,单姑婆自语似地说:“唔!好香,把牛肉羊肉烤着吃,的确不错,说真的,这还是我平生第一次吃!”
丁倩文一听,突然想起由边关到达恒山时单姑婆说的那句豪语普天底下还没有我单姑婆没有到过的地方。
是以,心中一动,立即含笑问:“林福,你不是说,普天底下还没有你没到过的地方吗?
怎地这烤牛肉、烤羊肉还是第一次吃?”
单姑婆先是一愣,接着恍然大悟的笑着说:“老奴这不是到塞外了吗?至于烤肉,只要公主一到,马上也就进口……”
话未说完,不少人低声笑了。
就在这时,等候在殿门大屏风后的女铁卫中,已有人朗喝道:“公主驾到!”
许格非等人一听,俱都礼貌地站起来相迎。
大家的目光,俱都望着屏风人口的一边看。
只见人影闪处,先进来的竟是四名白缎褂,白短裙,白绒鞋袜的俏丽少女。
许格非和尧庭苇一见四个白衣少女,顿时想起了刚进宫时,雪燕儿在殿口看见的白衣女子的事。
现在,就是曾经怀疑那个白衣女子是白素贞的雪燕儿,也知道她方才是看错了。
接着大家再往后看,目光俱都为之一亮,许格非更是为之一呆。
因为刻意打扮的哈马公主,不但薄施脂粉,描眉画凤,樱口鲜红,而身上也换了一袭镶有金边珍珠的艳红及膝背心,内衬长袖缀金白缎衣,下着银褶短裙。双足登了双上缀白绒珠的绒鞋,绒袜及膝,恰好被短褶遮住**的。
哈马公主一见许格非等人都站了起来,立即樱口绽放,先闪动着乌溜美目向着许格非微微颔首。
跟在哈马公主身后的,依然是方才那四名女铁卫,她们仍着原来的服饰。
哈马公主一到炉前站好,立即向着百花仙子和尧庭苇等人,微一颔首,谦和地层笑歉声道:“让华老夫子暨诸位少侠久侯了!”
百花内子和尧庭苇等人赶紧微躬上身,谦声道:“礼应恭候!”
哈马公主再度肃手示坐,并向肃立两边的八名女铁卫挥了个开始手势。
八名女铁卫中,立即有一人朗喝道:“欢宴开始!”
喝唱完毕,肃立两旁的捧壶少女,立即趋前向矮几上的塞觥中注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