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探手鞍囊,同时道:“我没有铁弹子,都是泥弹!”
说话之间,已由鞍囊中取出数粒泥弹丸,顺手交给了许格非。
许格非接过弹丸看,故意含笑道:“泥弹较轻,易碎,我通常都喜欢用铁弹,银弹……”
哈马公主一听,不由兴奋地含笑问:“怎么?你也喜欢弹弓?”
许格非只得道:“在家春秋打猎时,常携弹弓入山,射兽用铁弹,射鸟用银弹……”
话未说完,哈马公主已不以为然地说;“我的看法和你不同,铁弹银弹都太强劲,一旦中的,不管是鸟是兽,鲜少不骨折翼断,或当场丧命的……”
许格非一再提到银弹,旨在引诱哈马公主想起那位丽姬妲妮使用的也是银弹,没有想到竟引起哈马公主的宏论。是以,故意一笑,插言道:“那是公主你的心肠仁慈……”
话刚开口,目光本能地扫向前面目光如星、人头攒动的群豪中,转眼已到了群豪的最外边缘了。
但是,当他的目光一扫时,突然发现留守在托托山中、帮着小芸看家的古老头,居然也挤在人群中。
尤其,古老头神情惶急,面色苍白,正在那里向着他焦急地比划手势,额角上已渗满了汗水!
许格非一见古老头,着实吃了一惊,立即暗呼不好,急忙回头去看尧庭苇和百花仙子。
哈马公主听到许格非赞她仁慈,心里当然高兴,不由深情地看一眼许格非.但是,转首一看,发现许格非正神色惊急的回头后看,因而也惊异地问:“林大侠,你……”
就在哈马公主发话间,百花仙子和尧庭苇也都发现了古老头。
百花仙子和尧庭苇几人当然也感到十分震惊,暗呼不妙。尤其被哈马公主看到许格非的震惊回头而发出疑问。
许格非当然也感到事态严重,为了能够顺利地救出师祖长白上人,必须先稳住哈马公主,再伺机和古老头连络,询问他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以,一听哈马公主询问,只得先回头一笑,惊喜愉快地说:“方才我看到先父昔年行侠江湖时的一位老仆,已有七八年不见了,他也赶来此地看打擂!”
哈马公主一听,并未起疑,也以惊喜地口吻道:“那真是一件大喜事,他在哪里?”
说罢,本能地向群豪中游目察看。
许格非和百花仙子等人当然也在游目察看,希望在古老头的眼神中,得到一点儿暗示。
但是,再看古老头方才站立的地方,竟然没有了古老头的踪影!
由于马队并未停止前进,许格非误以为超过了古老头立身的位置,是以急忙察看身后和左右。
百花仙子和尧庭苇等人也感到奇怪,何以眨眼之间,就在哈马公主问话的刹那工夫古老头竟然不见了呢?丁倩文觉得这时不宜与古老头照面问话,怕的是古老头不知许格非对哈马公主的解释,而答话不符。是以,急忙以暗示的口吻,关切地问:“大哥,这么些年没见了,你没有看错?”
许格非断定古老头必是觉得示警的目的已达,怕误了打擂进宫的正事,而自动地离开了。
这时见问,只得蹙眉迟疑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很有些像他,可是真的看起来,又不知在那儿了!”
百花仙子深怕哈马公主继续追问这个老仆的年龄相貌,以及当年的事,只得赶紧说:
“你一定是看错了,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先招呼你!”
许格非虽然内心焦急,但为了事情的顺利进行,也只得颔首道:“是的,可能是我看错了!”
由于群豪欢呼喝彩,欢迎哈马公主和许格非等人的到来,双方交谈都很吃力,马队前进的速度也极缓慢。
到达擂台一侧,早有守卫在台后的铁甲武士将侧门大开。
进入后台围好的棚墙内,立即纷纷下马。
百花仙子马上向许格非提醒道:“德布鲁图少酋主为邻帮酋主的继承人,将来仍有见面交往之日,交手时宜采缓和攻势,免伤双方和睦……”
话未说完,哈马公主已正色道:“如果你有意相让,对方会认为对他是一种侮厚,林大侠最好是全力施为!”
许格非早已有了腹案,这时一听,立即赞同她应了两声是。
于是,大家登上后台,哈马公主首先一指出台侧门,道:“你现在可以出台了!”
许格非颔首会意,立即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