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黑衣中年人一听,俱都忍不住冷冷笑了。
单姑婆立即怒声问:“你们笑什么?”
三个中年人同时切齿怒声道:“我笑你们六人,死在眼前尚逞口舌之能!”
说此一句,其中一人突然回顾左右,怒喝道:“围住他们。”
喝声甫落,分列两边的数百喽罗,轰雷般的一声呐喊,纷纷高举晃动的双头钢叉,疯狂地向这面奔来。
尧庭苇等人本来就立在崖口不远,对方的人再多也不能将他们围起来。
但是,他们疯狂地冲杀过来,却不能不加防范,是以纷纷将兵刃掣出来。
尧庭苇则怒声大喝道:“诸位站住!”
数百喽罗哪里肯听,直到他们奔至近前三五丈处才将身形刹住。
尧庭苇不敢怠慢,急朗声问:“诸位可知你们皮堂主银叉圣手怎样了?”
数百喽罗竟同时怒声道:“死在你们六人中的一人手里!”
尧庭苇立即道:“你们完全中计被骗了,他是死在霹雳观二观主的手里……”
话未说完,三个黑衣金袖中年人已怒喝道:“胡说,分明是你们杀的,还想抵赖?”
尧庭苇正色道:“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们也有口莫辩,但我们可以提醒诸位,霹雳观的二观主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们?”
站在中央的中年人怒声道:“二观主正在和老龙头厅上饮酒,哪有闲工夫来会见你们?”
古老头突然冷冷一笑道:“他在厅上饮酒让你们诸位出来卖命姑且不说,但他真正不敢出来的原因,还是怕我们当场戳破他杀了银叉圣手的全般经过!”
如此一说,数百喽罗中,立即有一部分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古老头趁机继续说:“诸位必须闹明白,我们是冒九死一生的危险前来的……”
三个中年人同时怒声道:“你们知道最好!”
古老头继续道:“但我们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呢?”
三个中年人同时怒声道:“那是你们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古老头正色道:“你们三位说错了,那是因为我们与诸位无怨无仇,我们不怕诸位对我们下手……”
左边黑衣银袖中年人哼了一声道:“那是你们估计错了吧!”
古老头立即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因为我们听霹雳观和火阳真人与玄婆婆,还有天弓帮的老帮主依里维雄,都说双叉会的全体弟兄,个个都是明是非讲义气的朋友,所以我们才敢来!”
如此一说,全体双叉会的喽罗个个动容,再度掀起一片**。
三个黑衣中年人一见,立即怒声大喝道:“肃静,肃静!”
中央中年人一俟数百喽罗静下来,这才望着尧庭苇等人沉声道:“你们认识火阳真人和玄婆婆?”
古老头正色道:“因为火阳真人是玄婆婆的师弟,我们是由玄婆婆介绍才认识的火阳真人和霹雳观的大观主!”
右边的黑衣金袖中年人,插言问:“你们怎么认识玄婆婆?”
古老头道:“那是经由中原秦皇岛楚老庄主大函介绍,希望我们前来天山能得到玄婆婆的照顾!”
说此一顿,特地故意压低一些声音,继续说:“霹雳观的观主悄悄运尸前来贵寨的事,也是经由玄婆婆亲自告诉我们的。”
黑衣金袖中年人见中央中年人神情有些迷惑,立即沉声道:“张堂主,不要听他们的,完全是胡说。”
古老头一听故意生气地说:“你这位当家地说话就欠思考了,试问你们皮大堂主银叉圣手是什么身手,他不但双叉百发百中,就是接叉也是一流顶尖人物……”
黑衣银袖中年人立即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这还用得着你瞎捧!”
古老头立即正色道:“可是贵刑堂的皮堂主,却是被自己的银叉,一叉刺中了心口,一叉刺中了眼睛,试问普天之下,谁有那么准的神奇手法?除非贵会的皮堂主站在那儿不动!”
如此一说,数百喽罗再度掀起一阵**和嗡嗡的议论声!
中央黑衣金袖中年人一见.急将双手高高举起,一俟全场静下来,才望着古老头,沉声问:“你是说本会的皮堂主是被人在不备的情形下,遭了毒手?”
古老头立即无可奈何地一摇头,道:“三位当家的都是聪明人,想也想得出,这件事你们三位最好去问霹雳观的二观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