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文则蹙眉为难地说:“白姑娘,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实在是你说的太不切实际了。”
白家贞已稳住了惶急情绪,但仍有一些喘息,这时虽然仍被古老头和单姑婆抬在手中,随时可能被丢至峰崖下去,但她却一点也不害怕。
她听了丁倩文的话,立即斜了丁倩文一眼,反而冷冷地问:“有哪些事不切实际?”
丁倩文立即道:“就是你说屠龙老魔把许弟弟诱走的事,但我们根据种种迹象判断,屠龙老魔根本没有跟到天山来!”
白素贞立即生气地说:“我不是对你们说的吗?自你们离开霍尼台后,天王一直在你们身后,但他自知武功不如许格非,本身毫无取胜的把握,所以直到前天晚上才得到机会下手……”
尧庭苇立即道:“有关这一点,我们经过研讨后,发现其中也有漏洞……”
白素贞立即沉声问:“什么漏洞?”
尧庭苇立即道:“由察干哈马国的霍尼台到现在,许哥哥沿途何止数十次单独一个人行动的机会……”
白素贞当然知道指的是许格非沐浴和入厕的时候,因而解释道:“我不是说了吗,那时天王还没毙了病头陀,也还没有找到瘦柳仙和胖弥勒,当然也没有长白上人可以用来要挟许格非。”
丁倩文突然道:“你说屠龙老魔已经毙了病头陀,那屠龙老魔又怎的知道瘦柳仙和胖弥勒押着长白上人去了双叉会?”
白素贞立即生气地说:“我不是说了吗?天王是在到达双叉会见到瘦柳仙之后,才毙的病头陀……”
尧庭苇突然似有所悟地问:“噢!上次你说的,双叉会的位置是在什么地方来着?”
白素贞毫不迟疑地说:“总坛就在克什喀尔峰下的广峰上,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一问,看看是否有这件事!”
邬丽珠立即怒声道:“我们当然要去问,而且我们还要带着你去问。”
白素贞立即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带我现在就去问?”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怒声道:“你不是说现在就要和我们一起去天弓帮去对质吗?
为什么又要求去双叉会呢?”
白素贞听得神色一惊,只得勉强正色道:“只有先到双叉会证实后,你们才相信许格非确实被困在天弓帮的地牢里呀!”
古老头立即望着尧庭苇,怒声道:“苇姑娘,老奴认为不要问了,问来问去还是这一套,老奴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这些话。”
说此一顿,特地又提出疑点,继续道:“譬如她说前天傍晚咱们到达天弓帮时,她和屠龙老魔正在和天弓帮的老帮主一同坐在大厅上饮茶,老奴认为,老魔当时一看到我们,绝不会放弃要挟少主人的大好机会……”
话未说完,白素贞已愤怒地解释说:“我不是一再向你们强调,当时天王只知道客人到,不知道是你们,再说,就是看到了你们到达,天王也不会出来……”
邬丽珠立即不解地问:“那是为什么?”
白素贞毫不迟疑地说:“天王的目的是要许格非交出他身上的秘籍,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天弓帮的老帮主和徒众公然说出来?”
丁倩文突然听出了漏洞,急忙道:“既然老魔有了长白上人为人质,他当然可以直接向许弟弟提出要求,为什么还要将许弟弟暗中掳走呢?”
白素贞一听,顿时语塞,只得说:“为什么要把许少侠掳走,天王没有对我说,所以我不十分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前天傍晚,天王要许格非亲自前去见一见长白上人才将他掳走的,当然,这也是强迫许格非拿出秘籍的一着棋……”
尧庭苇未待白素贞说完,已沉声道:“既然老魔让许哥哥见到了长白上人,许哥哥必然会与老魔合作,老魔为什么又把许哥哥关在天弓帮的地牢里?”
白素贞解释道:“那是因为许格非不时乘隙向天王攻击,天王才不得不下手将许格非擒住!”
丁倩文则沉声道:“老魔既然擒住了许弟弟,他能会不搜许弟弟的全身,还会再要你来要秘籍?”
白素贞听得微微一顿,才正色道:“可是天王并投有在他身上搜到哇?”
丁倩文哼了一声道:“这么重要的秘籍,你想,许少侠会不贴肉带在身上吗?”
白素贞听得神色一变,似乎想脱口惊呼,但她却及时咽住没有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