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可曾对你说些什么?”
雪燕儿立即哭声道:“白素贞说,她在这儿多吃一天苦,许哥哥也在那边多受一天罪,要我劝你最好对她客气些!”
话声甫落古老头和单姑婆已同时沉声道:“好,咱们就对她客气些,现在咱们就送她回她老家去!”
说话之间,两人双双急步向厨房门前走去。
雪燕儿看得大吃一惊,不由仰脸望着尧庭苇,急声问:“苇姐姐,你真的要放掉她呀?”
尧庭苇知道古老头和单姑婆已想妥了逼问白素贞的方法因而摇头一笑,宽慰地悄声道:
“我们不会放她的!”
但是,话声甫落,随着白素贞的尖声怒叫,古老头和单姑婆已把捆得紧紧的白素贞,由厨房内愤愤地抬出来了。
白素贞一见厨房外站着尧庭苇和丁倩文,立即挣扎着怒声道:“尧庭苇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邬丽珠抢先怒声道:“放开你不难,但你必须说出我许哥哥和楚姐姐,现在什么地方?”
白素贞依然愤怒地正色道:“我不是早对你们说了吗,他们都被关在天弓帮的地牢里……”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愤怒地望着单姑婆,向着东边一甩头,怒喝道:“走,抬过去!”
怒喝声中,抬着白素贞,快速地向正东峰崖边前走去。
白素贞一看,花容大变,不由尖声惊叫道:“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单姑婆立即恨声道:“告诉你,我们姑娘已去了天弓帮。你今天再不说实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说罢,加速步子向崖边走去,同时沉声道:“我看骗人的是你……”
白素贞一看距离峰崖已经不远了,神色更加紧张,挣扎得更为急烈,同时翘首望着跟来的尧庭苇和丁倩文,惶急的大声说:“我没有骗你们,依里维雄使的是缓兵之计,这也是屠龙天王临走交代的……”
尧庭苇仅淡然看了白素贞一眼,理也没理。
单姑婆却哼了一声道:“哪里有什么屠龙天王,我们姑娘去时连个鬼影子也没看到!”
说话之间,已到崖边,两人立即将白索贞丢在地上,古老头却哼了一声道:“这条绳子不能丢下去,我还要用它捆帐篷呢。”
说罢蹲身,立即去解白素贞身上的绳结。
白素贞早已花容大变,面色如土,立即望着尧庭苇,急声尖叫道:“尧庭苇,你害了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我再对你说一遍,那是依里维雄的缓兵之计,地牢就在他们大厅的下面,不信你们再去一趟看看!”
尧庭苇这时才冷冷一笑道:“他们天弓帮根本没有地牢,我事先到后寨佛堂去见依莉莎嬉的母亲,她也这么说。”
白素贞立即解释道:“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她早巳不问天弓帮的帮务了,依里维雄在骗她……”
尧庭苇再度冷冷一笑道:“我去时曾杀了他的准女婿苟一才和黎多申和黎多金两个堂主,并将宝剑抵在他的咽喉上,他依然说他们天弓帮没有地牢。”
白素贞一听,立即懊恼地解释道:“你当时如果趁势再削下他一只耳朵,他知道你确有杀他之心,他也许决来了……”
单姑婆和古老头一听,突然怒声道:“到了这时候你还胡说八道……”
说话之间,弯腰将白素贞抬起来。
白素贞一见,不由惶急地尖声叫道:“你们如果不信,你们捆着我前去,我愿意当面和天弓帮的老帮主对质。”
话未说完,尧庭苇突然伸手阻止道:“单姑婆慢着。”
古老头和单姑婆一听,立即停止向崖下丢掷的意思。
因为两人发现尧庭苇听了白素贞的话后,神色一变,似有懊恼之情,这中间显有失策之处。
不错,尧庭苇听了白素贞的话,的确有些懊恼当时用剑抵住依里维雄时,没有再逼问一句,许格非是否真的没有关在他们天弓帮的地牢里。
其次是尧庭苇根据常理推断,到了这般地步,白素贞似乎不可能再坚持谎说许格非的确关在天弓帮了。
尤其,古老头和单姑婆,两人表情坚决,虽然没有将缠捆住白素贞身上的绳子完全解脱,但有一半已握在古老头的手里,只要古老头和单姑婆一松手,白素贞立即会翻翻滚滚地坠下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