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开口,丁倩文已宽慰地说:“雪妹妹,你先请玄前辈说完,然后我们再捡不明白的地方请问。”
玄婆婆立即颔首一笑,继续说:“当时是这样的,我们三人一进山洞,即见深处洞角已盘膝坐着一人……”
雪燕儿又不自觉地问:“只有一个人?”
玄婆婆再度微一颔首道:“是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是面向着洞角,只看出她是位女子,看不清她的面目!”
说着,举手一指尧庭苇仍提在手中的黑穗剑,继续说:“当时这柄剑就立在她身边的洞角里……”
雪燕儿不由关切地问:“前辈当时有没有和她谈话?”
玄婆婆立即正色道:“不可以小妹,这是武林的禁忌……”
如此一说,单姑婆也忍不住问了:“照前辈这么说,你们一句话也没和楚姑娘说,风息了就离开了?”
玄婆婆只得颔首道:“是的,风一弱我们就离开那个山洞了!”
说此一顿,特地又解释说:“当时看那位楚姑娘样子,似是在行功打坐,这个时候去打扰她,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走火入魔!”
古老头却望着沙克多问:“沙克多少侠去时为何人不见了?”
沙克多被问的浑身一哆嗦,正待说什么,玄婆婆已抢先解释说:“今天午后再回到霹雳观,才知道诸位前去找我老婆子探听瘦柳仙和失踪同伴的事,当时我们就曾想到了山洞里遇到的那位黑衣女子!”
说此一顿,转身一指沙克多,继续说:“多儿原就觉得那位黑衣女子是中原人,衣着款式几乎和这位尧姑娘的完全相同……”
说着,又指了指尧庭苇,继续说:“当时多儿也说,那位姑娘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因为我们在山洞中待了那么久,她竟连头也没有转一转,遑论回头察看了……”
雪燕儿突然愤声道:“那一定是被白素贞点了穴道了!”
玄婆婆听了神色一惊,立即惊异地去看尧庭苇和丁倩文。
由于尧庭苇和丁倩文都没有要表示意见的样子,只得识趣地继续说:“正因为这样,我们就让多儿又去了一趟那个山洞,看一看究竟!”
古老头立即望着沙克多,关切地问:“少侠去时,这姑娘就不见了?”
沙克多立即紧张地点点头,同时应了个是,说:“就只剩下这柄剑了!”
单姑婆却迷惑地说:“照说她在山洞里已待了三天三夜了,为什么这几个时辰就不见了呢?”
玄婆婆却揣测道:“也许多儿去时她正出去方便!”
丁倩文立即肯定地说:“如果她能行动,她早就回我们的住处了。”
玄婆婆一听,知道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自己不便过问,只得道:“现在我们最好到现场勘察一下,然后再判断那位楚姑娘去了哪里。”
尧庭苇等人纷纷颔首称有理,依然由沙克多在前引路,大家展开轻功,直向正西如飞驰去。
这些路径是尧庭苇等人曾经走过的,因为矗立半空的腾木峰.就在正西的数里之外。
但是,前进二三里,也就是昨晚尧庭苇遇见火阳真人和玄婆婆打斗的地方,沙克多突然转身奔向了西南。
玄婆婆却举手一指西南一座高峰道:“喏,诸位看,那就是多岩峰!”
尧庭苇等人举目一看,只见西南二三坚外的面一座高峰,峰顶高低参差,树木茂盛,像一串向上生长的葡萄珠。
玄婆婆继续说:“那里有好几个山洞;只有我们避风的山洞较为干净!”
尧庭苇等人不便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好问的,只是随声应着是。
到达多岩峰下,果然是乱石杂树丛生,而这地方,邬丽珠和单姑婆都曾经来找过,因而两人不自觉地说:“这地方我们来找过呀!”
玄婆婆一听,立即举手一指峰南角问:“那个东南角下有没有找过?”
邬丽珠看了看,不由迟疑地说:“我们对此地地形不熟,不知道有没有找过。”
说话之间,已到了一道山涧前,而附近的涧宽仅有两丈多一点,沙克多机警地腾身一跃,立即纵了过去。
邬丽珠和单姑婆一看,不由惊异地说:“这道山涧不是很宽吗?”
玄婆婆立即道:“这一面只有这一个地方最窄,其他地方均在十丈以上,另一个地方就是向前一里多地的松林前了。”
说话之间,大家已纷纷经过了山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