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非凝重地道:“现在还不敢说,必须等我问清了全盘经过后,才能断定魏伯母是谁劫走的……”
话未说完,魏小莹已哼了一声,怒声道:“这还用问,报警讯的那人就是前去劫走我母亲的人。”
丁倩文已看出个中必有蹊跷,其许格非在店门口发呆,是以,急忙宽言道:“小莹妹,你先静下来,让你许哥哥先问过了全盘经过,咱们大家再商议对策。”
一见丁倩文说话,魏小莹立时想起了傍晚丁倩文和许格非在厢房内谈话很久的事。
是以,一股妒火怒意,油然而起,不由哼了一声,继续道:“原来你们两人傍晚早巳密商过了,既然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让我参与……”
许格非一听,不由有些生气,但却婉转地道:“小莹妹,你想到哪里去了……”
但是,丁倩文已正色道:“不错,我和许弟弟在屋里是谈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但与魏伯母被劫的事,却毫无关系,希望小莹妹……”
魏小莹仍耿耿于怀地问:“为什么不喊我一块去商议?”
丁倩文耐心地解释道:“因为当时许弟弟问起来,顺便商议了一阵,在当时的情形下,那么多人不便和你商议,准备回到此地再一同和单姑婆与你商议,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件事情。”
魏小莹想是觉得丁倩文说得有道理,而且,在那时的情形下,以及许格非和丁倩文的凝重表情,似乎也不会发生什么儿女私情。心念及此,她虽然仍高嘟着小嘴,心里想问一问他们两人到底谈了件什么事情,自己的老母被劫,哪里还有那份心情?
单姑婆急忙趁机望着擦干眼泪的魏喜,关切地问:“魏老夫人被发现劫走是哪一天的事?”
老管家魏喜,伤感地道:“就是少侠和小姐离开的第三天晚上。”
魏小莹不由生气地道:“难道你们就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老管家愁眉苦脸地道:“何必听到动静,人家就这样大模大样地走了……”
魏小莹一听,更加生气,不由怒斥道:“那么多护院武师,难道都是死人?”
老管家立即解释道:“老夫人挟在人家的肋下,哪一个敢向前动手呀!”
单姑婆觉得魏小莹问得太急了,只得宽慰地道:“魏姑娘,你先别责备魏管家,让他自己有条不紊地说出来。”
魏小莹想是觉得自己问了半天,依然没问出劫走母亲的人是谁来。但是,看了默然不语,一脸无可奈何地许格非,又不禁生气地道:“人家不开口,我不问谁来问呀,娘是我的,人家怎会关心。”说罢,不由伤心地掩面哭了。
许格非一听,脸上无可奈何地神情更浓了。
丁倩文则望着魏喜问:“老管家,当时他们去了多少人?”
老管家道:“就一个。”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自觉地道:“就去了一个,你们就让他把老夫人劫走了呀!”
老管家魏喜一听,不由紧张焦急地道:“许少侠,您不知道哇,那个女强盗好厉害呀……”
许格非四人一听是女强盗,俱都惊得失声惊啊。
魏小莹更是放下了玉手,张大了杏眼,泪痕斑斑的娇靥煞白,早惊呆了。
单姑婆首先关切地问:“你们可看清了那女强盗的面目?”
老管家摇摇头道:“没有,因为她的脸用一条黑巾蒙住了。”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惊,脱口急声司:“她可是穿着一身鲜红劲衣,用的兵器是剑……”
老管家魏喜一愣,道:“许少侠认识她?”
许格非只得含糊地道:“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
魏小莹却脱口怒声道:“那一定是尧庭苇。”
话声甫落,单姑婆已愤愤地大声道:“绝对不是。”
魏小莹看得一愣,不由沉声问:“单姑婆,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单姑婆毫不迟疑地正色道:“我老婆子相信我家姑娘的人品,因为她是尊老敬贤的人。”
丁倩文心中一动,趁机附声道:“是的,小莹妹,我也敢向你保证,劫走魏伯母的绝不是庭苇妹。”
说此一顿,转首看了一眼许格非,继续道:“傍晚我和许弟弟就是谈论那个蒙面女子火烧转运站的事……”
单姑婆突然插言道:“是呀,这两件事可能就是这一个女子干的……”
魏小莹愤声道:“如果是一个人,这一个人更是尧庭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