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咸鱼师兄竟是江湖第一/七拾

林甘明明还是那么丢人,怯弱的时候不是像狗一样嗷呜大叫,就是像乌龟一样把头缩起来。^天,禧\小~税^枉/ _勉.费?悦\黩¢

可是,这样的老狗和乌龟,如今在花卷眼中,竟然也有几分高大的影子。

“禀掌门、大师父,只找到一个枣核,没有第二个暗器。”

书童通知完消息,把枣核放到白蝉面前的桌子上,继而退至白如晏身后。

常萱激动地望着白明朝连连摇头,“不!一定是他们没找清楚!真的有两个东西打了我!师父!你相信我啊!”

白明朝自然相信自家弟子的话,可他也不敢当众强势质疑白如晏的三个书童,只能努力保持冷静说:“会不会漏了什么?要不你们再仔细找找?”

年纪较大的书童站在白如晏身后对他拱手鞠躬道:“我们三个找得很仔细,不会有遗漏,望六宗师父莫要为难。”

白明朝看了眼白如晏,不好再说什么了。,求*书.帮_ /已!发?布.最?欣·璋-结·

但枣核出自林甘之手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立刻把矛头重新对准林甘,“月末会武你都敢插手!穷疯了吗!!为了赏银如此不择手段?!”

“是你换签犯规在先。”

林甘嘴上理直气壮,身体却依然缩成一团,趴在桌子上不敢抬头看白明朝的眼睛。

白明朝:“放屁!你有证据吗!”

好几个宗师都在劝架,但效果不怎么管用。

一直没说过话的白如晏忽然开口,“都犯规,两个都取消晋级资格。”

此令一出,现场安静了。

白蝉心累地站起来,在贺英的搀扶下朝后堂走去。

林甘趁白明朝还没有反应,猫着身子往外溜。

等白明朝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屁滚尿流地跑远了。

其余宗师纷纷带领各个宗门的弟子回去吃午饭,养足精神等待下午场的比试。¨5′0′2_t¨x^t\.,c\o·m/

“走吧走吧,明朝,你也别闹了。”

白明朝重重甩袖,虽不甘心,最后也只能带着常萱忿忿离开。

何竹林拾星周禧一并冲上台围拢在花卷身边。

周禧二话不说将她背起来。

何竹想背却没抢过他,“希妹!还是我来吧!”

周禧不想换来换去颠着花卷,因此没停脚,直接背着她朝大一宗后院小跑,打算就近将花卷安置在自己房间里。

林拾星则回小七宗通知温语,顺便把饭菜端过来。

周禧屋内,花卷疼得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痛苦地拧着五官。

何竹见状,急慌慌道:“我去叫贺大夫!”

花卷发抖的手拉住他,吃力地说:“贺大夫是专门来侍奉掌门的,我们还是别没点自知自明……”

何竹却信心满满道:“放心,贺大夫喜欢我,我去叫他他会来的!”

说罢匆忙推开花卷的手,大步流星跑出屋子。

林参双手抱臂站在门口,视线跟随他跑出去,忽而没来由地命令道:“希妹,去接一下小语和拾星。”

周禧怀疑地看了看床上的花卷,再打量一番林参,边往门口走边问:“有什么话要支开我才能说?”

“啧。”

林参只“啧”了一声,再轻轻瞪他一眼,周禧便识趣地离开了。

“大师兄……”

花卷艰难撑起上半身,双唇打着哆嗦,雾蒙蒙的泪光带着委屈落在林参身上,“我不想留在这里了,他们都欺负我们……”

说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坠落在周禧的被子上。

林参拖着椅子走到床边,随意坐下,重新抱起双臂,严肃看着她,“今天你体验到了常萱的厉害,能明白前日她是在故意引你犯错了吗?”

花卷忽然愣住,眼泪跟着凝噎,“她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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