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何时赢过他?可君子之交并非轮输赢成败,他钦佩他,亦如他羡慕他的自由是一样的。
若是不能成为并肩的战友,那就做彼此最坚实的后盾也是好的。
林栀来不及思索,望着头顶乌压灰蒙蒙的一片天,她略带歉意地点点头。
假扮男装之事本就是她有错在先,如今还要麻烦他一路相护,说到底,她还是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可她现在已顾不得这么多,从椒县到京城至少也有四五日,若有人一路相护,定比她自己独身要安全许多。
林栀双手抱拳,“将军,多谢。”
耶律摇头,嗓音深沉,“林小姐客气了,且不说赵琰将军曾救过我一命,便是你放才替我换药治伤,也值得耶某以命相护。”
林栀自然不再与他客气,她笑了笑,握住马绳便往前走。
她急切到甚至连自己的披帛都未拾起,耶律眸里闪过失落,上前将她的披帛小心翼翼拾起。
他用手轻拍上面的灰,模样温柔的好似在对待心爱之人。
这幕落到旁边金干眼里,是满眼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