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无法想到,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将军有天也会为一个女子折腰。
“天呐...这不是镇国大将军赵琰吗...”
“他怀里的小娘子是谁...能得将军‘喂水吻’此生圆满呀!”
“我方才瞧着将军是从林家出来的,约莫...是他那未过门的娘子罢。”
一时间,鸿医馆门口围满了人,更有甚者借着病了由头往里走,医馆小厮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跟着一齐变忙的,还有那位悬壶济世的袁太医。
袁太医今日本是难得休沐,本想着往夫人医馆瞧瞧,还未坐下,便见着将军身边的小厮拿了腰牌要唤。
袁太医十分无奈,觉着自己今日出门约莫是没看黄历的。
“袁叔叔,快瞧瞧我娘子罢。”
喂完水,赵琰便抱着烧得一身滚烫的林栀往医馆独间奔去,小蝶跟在身后,瞧着将军这般着急小姐,心中也是十分动容。
小姐这些年过得极不容易,能得一人呵着护着,她替小姐开心着。
“小蝶。”
正出神的小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转了身,发现是良生哥哥。
小蝶对温良生的印象还停留在小姐同自己讲的雪夜刺杀,想到小姐左肩上结痂伤痕,没来由地朝他白了眼。

